“我吃飯的時候還是可以回來吃的呀,那總比我嫁到別的地方,遠得要死的好吧?”
“你這丫頭,有點心眼就往你媽身上使啊!”鄭好其實早就沒有什麼生氣的想法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這挺正常的。
只不過她有點不爽,這小子早就在她身邊埋伏著,拐她閨女呢。
閨女很快就察覺到了她媽話裡的鬆動,立刻抱了一下鄭好:“媽媽,我愛死你了!”
“你可別愛死我,先想辦法把你爸解決吧,你爸這個醋罈子這兩天都要爆發了,”鄭好示意她別光纏著自己,趕緊解決她爸去。
“唉,好嘞!”她媽說通了,她爸那邊也好解決。
歸一立刻變成沈鶴歸的跟屁蟲,那叫一個殷勤,弄得沈鶴歸胃裡更酸了,點著她腦袋罵道:“你還沒成人家媳婦呢,你就這麼護著人家了?也不管管你爸傷不傷心?”
“哎呀,爸爸~”歸一拉長了調子撒嬌。
沈鶴歸到底沒有扛住閨女的軟磨硬泡。
再加上知理給鄭好跑上跑下當“警衛員”,歸一就在家裡連續當了沈鶴歸的好幾天小尾巴,端茶倒水,捏腿捶背,比小時候還粘人,軟磨硬泡就是要他同意。
沈鶴歸被閨女磨得也沒脾氣了,只好說道:“行了行了,別纏我了,你媽媽都鬆口了,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爸!”歸一聽到這話立刻撲了上去,摟著他脖子道:“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少來這套。”沈鶴歸拍了拍她的背:“以後受了委屈別回來哭就行。”
“不會的,知理哥哥不敢欺負我,再說了,他要是敢欺負我,他能抵得過我媽跟我哥的拳頭嗎?”歸一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手還不忘揮了揮拳。
“行了,我跟你媽已經鬆口了,你去想想你怎麼跟你太爺爺說吧。”
“好勒!”歸一聽到這話,立刻一轉身跟花蝴蝶似的撲向了院子外的老爺子,靠在他身邊開始磨,“太爺爺,太爺爺”那聲音都要甜掉牙了。
鄭好跟沈鶴歸鬆口之後,杜耀祖和溫巧翠立刻帶著知理馬不停蹄地大包小包地上門來了,商討兩個孩子的婚事。
全程一副“好姐你說啥就是啥”的樣子,看得鄭好跟沈鶴歸那是啥話也說不出來。
對於這傢伙能說什麼呢?鄭好也只能順著兩個孩子的意願。
買婚房,住哪,什麼時候結婚……對於兩人的工作性質,再加上歸一想著哥哥,於是偷偷摸摸地跟哥哥通了電話,便說想要把兄妹倆的婚禮安排在同一天。
她說這樣那天她出嫁,哥哥娶嫂嫂進門,媽媽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沈鶴歸聽到閨女這餿主意,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暗想道,“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到時候他怕雷爻又跟自己媳婦掐起來,畢竟他媳婦去提親的時候過於囂張了,嘲笑聲過於大了。
日子算好了,鄭好看了看說道:“行,剛好那個時候你小姨他們也回來,一起參加婚禮,到時候咱們全家人也聚在一塊兒,聽你外婆的話,咱們照一張全家福。”
“唉?小姨跟姨父還在國外嗎?”
“在呀,他們說最近在拍一個戲,你知道的,我是不太看電影的,你外婆前天還說她大著肚子還東奔西跑的,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