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蜂殼
聖光壓下，鐵皮棚首接垮塌。
楚淵撞上晾衣杆，借力翻入隔壁陽臺，抓住水管滑進後院。鐵片劃破臉頰，血珠沿著下巴落地。
“封巷。”
沈聽白站在二樓破窗前。
金色陣紋漫過舊樓，散落巷中的血跡接連亮起。
“左臂受傷，往西去了。”
三枚照明陣升上屋頂，白光鋪滿斷牆與鐵皮屋。
院牆後，楚淵扯開校服。左手黑到了腕骨，麻木正向小臂蔓延，胸前石片僅剩微弱餘溫。
照這個速度，兩分鐘內，整條左臂都會失去知覺。
“楚淵。”
沈聽白的聲音傳遍街區。
“你在學校覺醒異端，殺害教會清道夫與裁決所人員。放棄抵抗，我保留你接受審判的資格。”
楚淵撕下衣袖，裹住右掌。
“王海篡改覺醒記錄時，怎麼沒人審判他？”
巷口的腳步頓了半拍。
“學校記錄歸校方負責，你可以申訴。”
“先殺人，再讓死人申訴？”
“你還活著。”
“因為你們派來的廢物沒本事。”
幾名執法者端起火銃。
沈聽白抬手，隊伍繼續推進。
“激怒我沒用。尋跡術記住了你的氣血。”
“沈裁決官，名單上的人申訴過嗎？”
屋頂安靜下來。
“什麼名單？”
“收割名單。”
沈聽白停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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