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安全屋裡還有焦煙。
晏殊背上硬碟和隔離盤。終端螢幕中，兩枚紅點隔城相望。
南天門石片正在往東移動，追蹤標記能維持三十七分鐘。周見川則被轉入療養院收割區，時間提前到了上午八點。
“只能趕一邊。”晏殊說。
“先救周見川。”
“石片出了城，很難再找。”
“人死了，找不回。”
楚淵遞來一張假身份卡。照片是晏殊，身份是療養院裝置檢修員。
“接到人，你帶他走。”
晏殊沒接：“你呢？”
“我關陣法。”
“一個人留下？”
巷口傳來車聲。
楚淵把卡塞進他胸前口袋，轉身壓好鬆動的通風管。
“先見到人再說。”
“裁決所快到了，你還收拾？”
“得留痕。”
三隻機械蜂被扔進排水溝，裝過雷擊木粉的紙包則收進懷裡。剩下的殘骸散在桌下，主控蜂殼混在中間，定位黑片己經取走。
“這樣看著像走得急。”
兩人鑽過熔穿的門縫，進入汙水管。走出兩條街，晏殊推開一線井蓋。幾架教會巡查機掠過屋頂。
“天上封了。西個出城口全有裁決隊。黑市懸賞五百萬，買你的位置。”
“活的呢？”
“八百萬。”
“只多三百萬。”
“你還嫌少？”
“王海急了。”
教會車輛駛過路口，擴音器震得井蓋發顫。
【發現左臂受傷者，立即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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