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是一組看不出規律的資料包。
“就這幾個字？”
“字越少，事越大。”楚淵盯著螢幕，“查這組資料。”
鍵盤聲壓過滴水聲。晏殊調出舊城管線圖，把市政備份疊在一處。兩條曲線很快重合。
“不是座標，是電流記錄。”
他放大其中一段。
“療養院地下供電沒進市政圖。備用線路藏在舊水廠廢線裡，每天七點半啟動，八點歸零。王海封廢線，不光為堵路，那裡有暗哨守著電源。”
“周見川的收割時間，上午八點。”
“對。電源是給收割儀式準備的。”
殘缺指令從資料包裡被拼出。
【今日八點，療養院執行收割。】
【二十西點前，毒蜂回收主控蜂，清除全部接觸者。】
【逾期，名單移交裁決所，封鎖舊城。】
晏殊看向名單，手停在鍵盤上。
兩人的編號都在裡面。後面掛著礦場工人、黑市掮客，還有幾個接觸過蜂殼的人。
“這才是毒蜂真正的任務。主控蜂要拿回去，見過蜂殼的人得清掉。王海必須在午夜前處理乾淨，否則裁決所接手，整個舊城都會被翻一遍。”
楚淵摸過戒指內側。
“他得先去礦坑確認蜂殼，再回療養院主持收割。”
“留給我們的視窗，不到兩個小時。”
螢幕底部浮出新的字元。
十二層教會聖痕下面，藏著幾道細線。碰到死口，細線分開試探，失敗的部分立刻回收。
覺醒儀式上，洛依身邊的神紋走過同樣的路徑。
智慧權柄。
胖雀能從檔案裡查到，這種布紋習慣卻很難偽造。
“老楚？”
“先查內容。”
“你明明認出來了。”
“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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