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
“沒笑。”
槽裡沒法站，只能往前爬。舊電纜擦過肩膀，新線隔著金屬板壓在頭頂。聖痕亮起，白光從縫裡漏下，把兩人的影子切成數段。
第一個岔口分出三條路，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
石片水紋先指左側，隨後偏向中間。
“中間。”
“剛才左邊亮過。”
“左邊有迴流，紋路在退。”
“我沒看見。”
“所以我走前面。”
兩人換了位置。槽道越來越窄，楚淵左肩擦過管壁，血透出布料。左臂每撐一次，指尖便多一分麻木。
“慢點。”
“跟不上？”
“我怕你胳膊斷在前頭，胖爺沒地方掉頭。”
頭頂低鳴加重。電流正在升高，金屬板漸漸發熱，終端上的紅線不斷跳動。
“療養院切備用電了。時間不對。”
“有人在測試線路。”
“也可能準備淨禮。”
楚淵加快速度。
“別急。拆線會報警，撞壞槽一樣會報警。咱們得活著到。”
“周見川沒多少時間。”
“我知道。”
晏殊閉了嘴，膝蓋撞擊槽底的頻率隨之加快。
第二個岔口讓碎石封住。石片指向乾燥的左側，檢測夾顯示零電流。
“走左邊。”晏殊收起檢測夾，“教會知道下面有舊槽，故意留著。警報入口不在水廠。”
藥味越來越重，槽壁出現一道白印。
晏殊刮下一點粉末。
“淨化粉，碰到汙染會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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