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著。”
“你左臂能用？”
“右臂夠。”
銀色短劍切開第一組鐵釦。
火星擦過床沿，病床朝右側傾斜。剩下兩扣接連崩斷，整張床壓向楚淵。
他以右臂頂住護欄。
聖光掃過左肩，斷刃留下的舊傷再次裂開。左臂失去知覺，垂在身側。
晏殊看了一眼：“你這手不對。”
“切右邊。”
“剩六米！”
“切。”
第一扣斷開，床架左右晃動。黑線跟著收緊，心率跌到三十九。
“川哥撐不住！”
“繼續。”
第二扣脫落。
病床半邊離軌，僅剩最後一組鐵釦吊著。
“檢修門沒開，撞過去照樣死！”
“撞接縫。”
楚淵把火銃壓進床架和軌道之間，槍口抵住左側鋼板。
“抱住周見川。”
晏殊扯下鬆開的綁帶，把自己和周見川捆在一起。
“你怎麼辦？”
“斷最後一扣。”
“你怎麼跟過來？”
楚淵將短劍拋給他。
“綁床帶，卡鋼纜。”
右側夾層外，兩根鋼纜順著井壁向下。短劍卡住鋼纜，再用床帶當繩，三個人便能蕩進側井。
“這活兒，胖爺收費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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