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賠？”
“找教會。”
“胖爺得給他們開張十三年的欠條！”
水漫過鞋面，很快升到小腿。楚淵把周見川抱上管架，免得他提前嗆水。
晏殊盯住送風孔：“你準備用水洗氣？”
“先封住進氣口，再借排水口製造壓差。”
水位蓋過貼地的孔洞，幾串氣泡翻出水面，隨後斷絕。浮沫夾著鐵鏽，朝西側一道窄縫流去。
楚淵指向那裡：“出口在西邊。”
兩人架起周見川，順著水流移動。
水很快到了腰間。周見川垂著頭，呼吸越來越淺。鐵戒貼在他胸口，戒面上的黑痕正向內收縮。
晏殊托住他：“川哥體溫在降。”
“先出去，把頭抬高。”
晏殊解下終端揹帶，從周見川腋下繞過，把三個人綁在一起。
“川哥，胖爺今晚給你當了三回墊子。你敢賴賬，我追到下面也得把你拽回來。”
周見川沒有反應。
水位升至胸口。
咔。
一束白光貼著鋼板，掃進檢修口。
晏殊立刻壓低身體：“聖光探燈。”
白光離開，七秒後再次折返。對方沒有進門，顯然準備等氣體生效，再進來回收他們。
“下次燈過來，貼著水走。”楚淵說。
“從燈底下鑽過去？”
“嗯。”
“聽起來挺像遺言。”
“你可以留下。”
“滾。胖爺賬沒收完。”
白光第三次掃來。
楚淵托住周見川下頜，捏住他的鼻翼。三人同時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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