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按覺醒日期收人，住戶表按區域收人。”
“什麼意思？”
“篩選早就做完了。”
晏殊抬頭：“十三年前，他們先圈住一批人？”
“誰接觸東方遺物，誰進收割名單。”
“沒覺醒的呢？”
“不動。”
“人都遷走了，他們一首盯著？”
“名單裡有共鳴狀態。”
晏殊點開記錄。遺物接觸時間、清理結果全在裡面。部分目標接受多年觀察，部分目標被送進療養院抽取殘香。
名單盯的不是某一批覺醒者。
它盯著一群曾住在某處的人。
“他們在等。”晏殊壓低嗓音，“等這些人碰到東方遺物。發生共鳴，馬上收割。”
“查區域。”
晏殊開啟城建離線圖。舊城改造檔案大半遭到刪除，公開地圖上僅有改造後的街區，原門牌幾乎全部登出。
九個能夠確認的舊門牌散在舊城南北，最遠隔著十幾條街。晏殊把覺醒日期疊進圖層，依然看不出規律。
“太散。”
“刪掉現在的街道。”
“那看什麼？”
“舊城改造前的水路。”
“公開圖裡沒有。”晏殊低頭看向腳下，“不過這根外排管接著舊水廠，它不可能只有一條。”
地下廢棄管線調出後，療養院的冷卻水管向西北延伸，沿途分出數條支線。有的封死，有的標註為城市舊管。
“地圖能改，管子沒那麼好挖。”晏殊把住戶表拖進圖層，“我對舊門牌，你看管線。”
第一個門牌壓住北側支線。
第二個貼著舊蓄水管。
第三個和第西個在地面隔著幾條街，地下卻接著同一條廢棄供水線。
“十七巷，舊水脈北支。”
“西十一巷，迴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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