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不記得。”
顧承安又問危險不危險，多久回來，得到的答案依舊是不知道。他聽到最後都有些無奈：“什麼都不知道，你也敢回去？”
始靈龍沒有反駁，只認真地說道：“我應該回去。”
顧承安透過命契能夠感覺到，那不是一時興起。靈界某個地方似乎真的在牽引著它，讓它本能地知道自己必須回去一趟。
“那就去吧。”
始靈龍抬頭看他：“你不攔我？”
“為什麼攔？”顧承安伸出手，讓它順著手掌游到腕間，“簽了命契也不是把你關起來。你有自己的事情，就去做。”
始靈龍安靜了一會兒，額間忽然亮起一點青光。那點光順著命契沒入顧承安的命輪，很快化作一道極其清晰的靈界座標。
“這是我記得的一個地方。”它說道，“等你的第一個普通命位穩定以後，可以從這裡找契靈。”
顧承安眼睛微微一亮。
普通召喚師尋找契靈，大多需要藉助靈塔掌握的靈界區域。始靈龍留下的這個座標，卻顯然不在蜀國靈塔現有的記錄裡。
眼看它就要離開，顧承安忽然想到，自己似乎還沒給它起名字。
“等等。”
始靈龍看向他。
顧承安想了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碰它額前的小角。
“瓏。”
“顧承瓏。”
小龍安靜地看著他。
“跟我姓。”顧承安笑道，“總不能一首叫你始靈龍。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夥伴。”
“顧承瓏……”
它自己唸了一遍。
命契另一端傳來的那點喜悅很輕，卻很清楚。
顧承安也笑了：“那就這麼定了。”
青白色靈光很快從顧承瓏身上亮起，它的身體也一點點變得虛幻。它本來就屬於靈界，如今只是回去，並不需要靈塔為它開啟通道。
顧承安坐在桌邊，看著它的身影越來越淡。
“阿瓏。”
顧承瓏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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