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簡介寫了啥？】
院子裡站滿了人。
許大茂跪著，膝蓋底下是青石板，硌得生疼。
面前是一雙雙眼睛。
傻柱的、秦淮茹的、一大爺的、婁曉娥的。
傻柱站在他正對面，眼中的可憐，如同針刺一般，扎著許大茂的心。
“大茂，說吧。”一大爺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許大茂張了張嘴。
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每個字都得硬往外擠。
“我錯了，我這些年做了很多混賬事，我...我對不起大家。”
傻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隻手不重，甚至帶著點溫度，但落在他肩上就像烙鐵。
“算了，往後好好做人。”
許大茂低下頭，牙咬得咯吱響。
【老子好好做人？老子憑什麼要好好做人？】
【你們一個個站在那兒，道貌岸然的，就我許大茂是髒的？】
【傻柱！睡了我老婆，還生了個兒子，你倒是乾乾淨淨站在這兒叫我好好做人？】
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沒有人發現許大茂的不對勁。
只有他自己感覺到——胸口那股氣堵到了嗓子眼，堵到了腦門，眼前一陣陣發黑。
許大茂撐著地，剛要站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大茂！許大茂！”
.......
“許大茂！你幹嘛呢，我瞧你站這兒半天了。”
許大茂回過神，看向閻埠貴，腦子有些混亂。
剛剛眼前的閻埠貴還是個小老頭。
現在嘛。
嗯，年輕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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