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許大茂就帶著婁曉娥走了。
看著兒子兒媳婦離開之後。
許母看向許父。
“你說婁曉娥給我們家大茂灌了什麼迷魂湯，連孩子都隨緣了？”
許父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隨緣還能怎麼辦，這是能勉強的來麼。”
許父笑了笑。
“呵，這小子算是成熟了。”
許母問道。
“你笑啥呢，怎麼就成熟了。”
許父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
“怎麼，為了孩子的事情天天紅臉，你覺得有用？”
許母想了想，嘆了一口氣。
腳踏車碾過積雪，發出咯吱聲。
婁曉娥的胳膊環上來，暖的。
任誰都看的出來，婁曉娥心情不錯。
只不過騎著車的許大茂，臉色卻是異常的平靜。
看著婁曉娥開心，照理說，重生回來的他應該不開心的。
兩人結婚，本就是一場算計。
婁家要許家的成分，許家看中婁家的財產。
婁曉娥只是在為數不多的選擇中，選了許大茂，不談感情至少還有點眼緣。
而許大茂就是實打實的利益為主了。
但就這麼幾天下來，許大茂發現自己對婁曉娥恨不起來。
這輩子他演了幾天“好丈夫”，竟然收穫了真實的滿足感。
這找誰說理去。
腳踏車拐出衚衕口，上了大街。
街面上，鞭炮碎屑鋪了一地。
小孩蹲在路邊，從碎屑裡翻揀沒炸開的啞炮，手指凍得通紅，臉上卻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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