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手指,嚴肅的臉上逐漸飄過一片紅雲,連耳朵都泛著紅光,幸虧他常年在太陽底下訓練,皮膚黑的沒人能看出來。
“不用,是我的失誤,我應該承擔,也算是給我一個警告.......不過你放心,以後遇到這種事兒,我不會不管的!”
像是怕柳霜霜不信,他還特意解釋道:“我是一名退伍軍人,打擊犯罪是我的責任!”
柳霜霜羨慕的看著陸祁山寬厚的肩膀。
她當年也想去當兵來著,可惜,沒有指標,而且她也捨不得她爹孃,她要是走了,她爹孃能被那些人給欺負死。
“......你是軍人?那就更不用了,我有錢,我可以帶他去醫院,你.......”
柳明元次牙咧嘴的扶著自己的胳膊,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忍不住開口打斷:“霜姐,你倆再嘮一會,我骨頭就是斷了,也快要長好了!實在不行,你們先說著,我自己去醫院也不是不可以。”
柳明元瞄了一眼陸祁山,以他對霜姐的瞭解,他應該就快要有第八個姐夫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成親了沒有,有沒有那個福氣把霜姐給娶回家。
被柳明元調侃,柳霜霜也沒在意,反手拖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帶著他往外走。
“你怎麼樣?用不用我揹著你走。”
“不用,我是胳膊疼,又不是腿疼。”
“你也是,以後別老跟小孩子瞎鬧,本來長的就不咋地,再做出那麼猥瑣的德行,誰不把你當壞人?”
“.........”
“霜姐,你變了,你昨天還說我是咱村子裡最有男人樣子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重色輕弟,你這還沒怎麼樣呢我就不是你弟了。
.....不過,你這次眼光不咋地啊,五大三粗跟黑泥鰍似的,還是個當兵的,你萬一幹不過他怎麼辦........”
前面有幾個可都跟小白臉似的,他還以為霜姐就喜歡那樣的呢!
“放心,放心,我的心很大,啥樣兒的我都能接受,再說,我從來不打自己人......”
隨著他們說話聲音逐漸減小,陸祁山看著這對似姐弟,又似兄妹,又像是朋友關係的兩人越走越遠。
他本能的向前跟了兩步,隨後似乎有些遲疑,在眼看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一股莫名其妙的慌張情緒讓他瞬間決定順著心裡的想法追了上去。
..........
從醫院出來已經很晚了,陸祁山看了一眼手錶,對柳霜霜說:“時間不早,你們也餓了吧,前面就是飯店,我請你們去吃點兒東西吧!”
餓是肯定餓了,他們這一天就沒閒著,中午飯都沒撈著吃,現在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想起後背,柳霜霜指了指他的衣服。
“你不去換件衣服?”
雖然涼快兒,但挺影響視線的。
陸祁山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後背。
“嗯,咱們先去點吃的,點好了,我就回家換.......我家離這兒不遠。”
應該說整個縣城哪哪兒都離的不遠,一條主街,關鍵的那幾個部門都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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