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退婚,要麼是那姑娘有人了,要麼是那姑娘有事兒了,畢竟他們訂婚也不是一天兩天,又不是才知道文傑表哥是什麼樣的人。
“這有啥好哭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頭再找不就行了。”
被柳霜霜這樣一勸,許紅荷卻哭的更厲害。
“意思是沒錯,咱們也不是那死皮賴臉的人家,可那姑娘家說......說是因為你那姑娘才不願意嫁進來的......
嗚......她憑什麼這麼說,我們是柳家挨著她丁傢什麼事兒了?就是克也先克我和你爹,她算個什麼東西?排號都輪不到她,她舔著個大臉衝什麼大頭親.......嗚嗚.......”
本來柳霜霜一聽許紅荷說是那姑娘因為她才退婚,還生氣呢,聽到後面她娘邊哭邊說克誰也得有個親疏遠近,不知怎麼倒是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娘啊,你也說了,她算個什麼東西,那你還哭啥,退就退了唄,這樣的人,現在退了比以後結婚了讓我哥當烏龜王八強.......
倒是我姥家怎麼樣?不會真把這事兒怪我頭上吧?”
“那倒沒有,他們就怕咱們知道了會多想,你舅媽才讓你大舅特意跑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了。
還說這樣牽三撚四的媳婦兒咱家要不起,愛嫁誰嫁誰,倒要看看她能嫁進哪個能旺她的人家裡去。”
柳霜霜點點頭,拍著自己的胸脯得意的說:“娘說的沒錯,就是要這麼想,天底下像我這樣的那可是獨一份,再找不出第二個來,說不定我的福氣都在後頭呢!”
她接著又問道:“我舅呢,你不是說他來了,我咋沒看著他?”
被柳霜霜這麼一鬨,許紅荷心情也不那麼憋悶了。
“走了,地裡活忙,他就過來坐了一會兒,說了兩句話就走了,說下午還得接著上工呢!”
“哦,那就算了,對了,許嬸子還說她下午下工要回孃家一趟,問你用不用捎東西呢!”
許紅荷想了想之後搖搖頭。
“家裡也沒啥,要不.......我出去找人換幾個雞蛋?上次你給我買了半斤白糖我還沒喝完,我去跟前院換點兒雞蛋捎回去吧!”
這些事兒柳霜霜不管,柳紅軍也不管,見許紅荷情緒好了,他才開口說:“霜霜啊,你三叔讓我問你個事兒,就是他說他在縣裡找了個門路,是麵粉廠有招工的訊息。
人介紹人說了,只要三百塊錢,就有希望進去當工人,他手頭上沒有這麼多,就想先從你那裡借點兒,以後有了就還。”
柳霜霜看著柳紅軍。
“你答應了?”
“那哪兒能呢?我又沒錢我答應啥,我就說回來問問你。”
柳霜霜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麵粉廠......陸祁山?
許紅荷一聽工作,立馬轉移了注意力。
“要是真有機會,那咱霜霜能不能也去啊,她幹活利索,力氣還大,指定乾的又快又好。”
咋也比在地裡幹活強,雖然天天拿滿工分,可看她好好的姑娘曬的都跟煤球似得了,白長那麼漂亮的一張臉了。
柳紅軍拿起放在炕櫃底下的菸袋鍋子放在鼻子旁聞了聞。
“人家當工人看的又不是力氣大不大,都是要上過學的,有技術的才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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