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到現在還沒醒呢......衛生員怎麼說?”
陸祁山也有些擔憂。
“他身上的傷口都是一些皮外傷,剛才衛生員都處理過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
最嚴重的一個槍傷也是擦過大腿外側帶來的皮開肉綻,子彈卻並沒有留在大腿裡。
還有就是他的後腦一個核桃大的鼓包,昏迷也最有可能是因為這個造成的。
至於村裡衛生員,他們不是正經學醫的,平時也就擦點兒紅藥水,給點止疼片。
懂的不多,也沒什麼治療方法。
“我有些想法,但不確定對不對,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儘快送他去醫院。”
說完,他抱歉的看著柳霜霜。
“對不起,我知道你還想要再去一趟山裡的。”
柳霜霜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有什麼,人命關天,我也不是非要那些東西的。”
她現在不缺錢也不缺吃的,想去山裡一是因為自己喜歡吃肉,再就是閒著也是閒著,不管什麼東西,弄回來就是賺到。
但現在有特殊情況,自然是正事要緊了。
“那我現在去老叔那把板車借來。”
牛是村裡的寶貝,一般情況下,村裡的牛是不可能外借的,但借用大板車是沒啥問題的。
而就在柳霜霜出了門沒多久,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動手指。
一直關注著他的陸祁山見狀連忙上前輕聲喚道:“同志,同志,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昏昏沈沈中,江立鑫感覺自己像是飄在空中,身上沒有任何著力點,舒服的想去哪兒去哪兒。
可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讓他放不下,始終有些惦念。
隨著耳邊不斷呼喚他的聲音響起,他猛然驚覺。
他還在執行任務!
卻在途中被任務目標發現並開槍打傷了他。
那那些人是不是因為他的打草驚蛇而逃跑了?
江立鑫此刻沒有對任務失敗會面臨懲罰的擔心,只是焦急失去線索,那些人會不會隱藏的更深。
他奮力的掙扎著想要脫離這種無力感,大聲呼喊著,想要得到回應。
然而對他來說的掙扎,對陸祁山來說,只是看到江立鑫微微晃動著腦袋,嘴裡模糊不清地喃喃自語著什麼。
陸祁山湊近了他的嘴邊細細分辨著那含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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