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道了謝,轉身朝著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
國營飯店後面是一片大雜院兒,這裡住的比較雜,都是一些縣城坐地戶,哪個廠裡上班兒的都有,而且房子也基本都是自己家的。
柳霜霜按照陳豔麗說的,順著衚衕往裡走,沒走多大一段路就看到一幫人在圍著一個小院兒指指點點。
柳霜霜不愛看熱鬧,但這些人擋住了她的去路,而且他們討論的名字讓她停住了腳步。
“哎呦,老林婆子這也太過份了,人家紅梅自己的工作愛給誰給誰,她這麼幹,也不怕寒了兒子的心。”
“啥寒心不寒心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紅梅是葛家的媳婦兒,她的工作是葛家的工作,現在不幹了,不給葛家難道還能給孃家去?”
“那話不是這麼說,誰不知道紅梅這工作當初是她物件想法子花了不少錢給整來的,現在不幹了,給婆家也行,那怎麼也得給錢吧,就這麼空手套白狼說要就要了,擱誰身上誰也不樂意啊!”
“沒錯,這工作是林老三花錢買的,可林老三那錢不也是林家的錢?工作拿回來有啥不對的。”
“........”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哼,反正我要是有這麼個吃裡扒外的媳婦兒,我就讓我兒子跟她離婚。”
有人看著那刁蠻老太太撇了撇嘴,挺大個年紀不要臉,還惦記著搓磨兒媳婦呢!怨不得三個兒子兩個跟她離了心。
柳霜霜站在人群外邊兒,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還有院子裡傳來的吵鬧聲。
很快便弄清楚了是咋回事兒。
她想了想,以目前這情況看,她要是現在進去找葛紅梅說工作的事兒,林家指定吵的更厲害。
還是等方便的時候再單獨找她談吧!
柳霜霜想明白了打算轉身就走,誰知道這時候從院子裡忽然衝出來一個人,扒拉開看熱鬧的圍觀群眾就往外走。
一邊走她還一邊怒氣衝衝的說:“這工作是我的,我說多少錢就多少錢,不管是誰,想要工作就拿七百塊錢來,否則我誰也不給。”
葛紅梅氣的要死,前段時間丈夫給她郵了信,說他在部隊立了功,升了一級,現在可以讓媳婦兒隨軍了,讓她做好準備把工作處理一下,帶孩子過去。
她還興高采烈的跟家裡人說,哪知道他們知道後,倒是也挺高興,可隨後就惦記起自己的工作了。
不僅婆家讓她把工作讓給小姑子,說都是一家人,小姑子有了工作以後能嫁個更好的人家。
孃家那邊兒呢,也說讓她把工作給弟弟,還說小姑子哪有她親弟弟親。
關鍵是兩家誰都不說給錢,都想要白拿。
她不樂意,也沒法兒分,給誰都得得罪另一家,落得個白眼狼的稱呼。
最後一合計,乾脆外賣。
又能掙著錢,又能省事兒!
誰知道昨天她又收到丈夫的信,說房子已經確定下來,讓她儘快過去。
然後這家裡就再次鬧了起來,今天一大早孃家那邊兒聽到訊息也過來了,跟婆家人爭爭吵吵。
。使好不都誰錢沒,作工要誰管甭,死咬話把能只的煩後最
。走候時麼什,了好理作工候時麼什,了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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