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朗嫌貴,就跟他討價還價,還說他都打聽了,這糧食也就一毛八分錢,他們心也太黑了。
那人有些不高興,臉色也挺陰沈,不過最後也還是按照一毛八賣給他們了二十斤。
陸愛農原本不想跟別人起衝突,想拉著陸清朗走,可既然談成了,那自然是要買下來的。
陸清朗正得意洋洋的說要是自己沒來,大哥又要當冤大頭,這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口哨聲。
一幫人跑的跑,散的散,就他們兩個傻乎乎的站在那,後來反應過來也跟著人群往衚衕裡鑽。
偏偏陸清朗揹著糧食,不明方向的不知道怎麼,直接撞到人家稽查大隊的手裡去了。
陸愛農躲在角落裡,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把揹著糧食的陸清朗給帶走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往黑市跑呢,就是去也得機靈著點兒啊!”
陸大伯一聽陸清朗是因為這個讓人給抓走的,立刻就急了。
“這可是投機倒把,要蹲大牢的!”
陸愛農也不想啊,這不是沒吃的嗎?
“大伯,這可怎麼辦啊,我媽也知道了,現在還在家暈著呢!清朗那邊也不知道咋樣了。”
陸大伯哪兒知道怎麼辦,他也不認識那方面的人啊!
這時陸愛民媳婦兒,撇了撇嘴,自以為是嘀咕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人聽見。
“這有啥不好辦的,再寫一封斷親書不就得了.......”
坐在她旁邊的陸愛民連忙拽了拽葛雲芳。
“媳婦兒.........”
葛雲芳白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袖子。
“你拽我幹什麼啊,我又沒說錯.......哼,清朗被帶走,一家人急得火上房,當初祁山被帶走那可是寫了斷親書的,要是怕惹來麻煩再寫一份兒不就行了,又不是沒幹過。
怎麼,小弟是弟弟,二弟就不是弟弟了,當哥當媽的都這麼偏心眼子,還說什麼一家人呢,我都替他們臉紅。”
不是她向著陸祁山,人家二弟也確實像樣。
沒結婚的的時候就常來看奶奶,結了婚之後就領著媳婦兒回來看奶奶,不是肉就是魚,要不就是柳丫頭孃家種的蔬菜,反正不會空手上門。
這個大堂哥可好,一個縣住著這麼多年都沒有祁山幾個月跑的次數多,哪怕空著手過來看看也是那麼回事。
不就是嫌自家窮,怕拖累他們嗎?
現在出事兒知道上門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這種人,她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
不懟他幾句還能留著他了?
陸愛黨見大堂哥那臉都快成黑紫色的了,為了避免尷尬,他連忙拽著葛雲芳進屋。
“.......那啥,大哥你先坐著,我們進屋看看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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