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這孫桂芳跟孫婆子關係不好,對她的話也不以為意。
“孫嬸子快來,陸科長家房子讓人給禍害了。”
“切,還用說,指定是孫婆子幹得缺德事兒唄......她那人最是小肚雞腸,沒把這牆給推了,都是她腿腳不利索。”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一個小夥子也跟著往前湊熱鬧。
“哎,金花嫂子,楊大姐你們讓我看看.....”
“嘖嘖,這間房是咱們這棟樓最好的一間屋了,孫家可真損,淨幹這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回頭跟廠裡工會反應去,扣孫浩的工資。”
“哎呦,孫浩這小子挺狠吶?”
這時一個大媽輕輕拍了一下從後面擠進來的小夥子。
“小田兒你別胡說,這肯定不能是孫浩乾的,他又不傻,都是一個廠的,這麼幹不就是明擺著得罪人呢嗎?”
一邊說著,楊大媽看著柳霜霜幫孫浩求情。
“姑娘你是陸科長的媳婦兒吧,長得可俊.......好孩子,你們也別生氣,這孫浩其實也是個可憐的,挺好的人就是沒攤上個好媽。
你們別跟他計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們就吱一聲,都是一個廠的,又鄰里鄰居的住著,不用跟我們客氣。”
柳霜霜雙手叉腰,即使有人說好話,她臉上的怒氣也沒有消散。
“大媽,不是我們誠心找麻煩,你們大夥給我們評評理。
當初我家祁山回來的時候廠裡就說給他分了間房,當時他知道這房子有人住,他自己也有地方住就沒著急,好心讓他們慢慢騰房子。
後來我們要結婚了,他也沒催,拉著我在外面租了三個月的房子,就連結婚都是在租房裡辦的。
我們也想著都是一個廠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互相體諒。
這可到好,我們體諒他們,他們卻蹬鼻子上臉,欺負起我們來了,三個月了都沒有搬走的意思,要不是廠裡出面,這房子他們還不定住到什麼時候去呢!”
柳霜霜越說越氣,大有一個不好就要出去找人幹一架的氣勢。
“好不容易盼著他們搬走了,現在又故意把房子糟蹋成這樣,這不就是誠心噁心我們呢嗎?
.......臭不要臉的,當我們是泥捏的沒有脾氣呢?真把我逼急了,他們白住我們三個月房子也得給我們出租金。”
話不說不明,理不說不清。
他們收拾房子沒關係,但也要讓這樓裡的人看看,這孫家是個什麼狗東西。
而他們接手的又是一套什麼房子。
正好也藉著這件事,讓這樓裡的鄰居們都知道,她柳霜霜不是個遇事不吭氣的。
省的他們再以為柳霜霜是個剛嫁人的小媳婦,臉子小好拿捏。
柳霜霜不怕事,但她嫌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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