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明元不在,聽二奶奶說他現在天天跟村裡的幾個小子一起玩兒。
“你不在村裡,這小子是越來越懶了,上午在家睡覺,中午吃了飯就出去找人打牌,說他也不聽,正好你回來了,你去好好說說他。”
雖然他們打牌是幹玩,也不來錢的,但天天打牌總覺得不是啥好事兒。
萬一打上癮了,有了賭性,那以後可就麻煩了。
從古至今,沾了賭的就沒一個好下場,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家徒四壁妻離子散。
柳霜霜皺了皺眉頭,以前她在村裡,柳明元常去她家,他也沒什麼機會出去打牌。
沒想到她嫁出去了,柳明元無事可做,倒是給自己找了個消遣。
問清楚柳明元去的地方,柳霜霜沒停留,直接衝了過去。
知青院兒柳霜霜之前沒來過,畢竟她曾有一個未婚夫被知青搶走了。
所以她對這還真挺陌生。
看著眼前的一排平房,四個房門,她也不知道柳明元在哪個房間,於是站在院子門口就大聲喊了起來。
“柳明元.......柳明元.......”
兩聲過去,柳明元沒出來,倒是先把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給喊開了。
出來的還是熟人.......當初撬走她未婚夫的那位。
張麗麗站在門前神色覆雜的看著那個村裡的風頭人物。
兩年時間過去,當初那個捉姦的姑娘現在一如既往的豪邁。
而她卻早已不是那個任性跋扈的姑娘了。
她家條件很好,父母大哥二哥都有工作,原本是不需要她來下鄉的。
可沒想到,當初說好要去下鄉的堂姐竟然偷偷拿了她的戶口報上了名,自己卻在前一天匆匆跟人領了結婚證。
這一晴天霹靂讓她全家都怒不可遏,然而,既然報名那就躲不開,哭著嚎著也得上車。
爸媽心疼她,東西來不及準備,就給她帶了很多的錢票。
還說會想法子把她弄回去。
而她滿心憤慨,怨天怨地,到了知青點兒之後根本不願意幹活,反正她有錢有票,不缺吃喝。
天真的她很快就被一個別有目的的男知青用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那時候的她怨天尤人,覺得所有人都是壞人,只有這個男人懂她,心疼她。
不僅給吃給喝,還因為他被人訛了五百塊。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沒過多久,家裡來信了,她爸因為站隊問題被牽連,全家都去了勞改隊。
只有她因為下鄉,逃過一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