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霜霜的大方勁兒,馮秀紅呵呵呵的笑。
“你這麼說,那就八九不離十了,我跟你說,我懷我兒子那會兒也是聞不了腥味兒,一聞就吐。
不過,你說這事兒就怪了啊,我懷我閨女那會兒就沒事,吃魚吃的可香了,反而是聞不了香油味兒。”
柳霜霜認真的聽著,覺得不理解的就開口問。
不過,懷孕這東西,就是不理解誰也沒個準確的解釋,反正從古至今都這樣,照著做就完了。
當天晚上柳霜霜心裡念念叨叨,懷孕十個月,頭三個月不能同房,後三個月也不能同房。
吃東西,想吃的就吃,不想吃的也要儘量吃,大人吃不飽,肚子裡的孩子就更吃不飽。
還要開始給孩子準備東西,小被子,小褥子,小衣服,還有尿布........雜七雜八的一大堆。
睡著後,柳霜霜恍惚中就看到了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可愛小姑娘在朝著她跑來,正當她準備接住那個小孩兒時,小姑娘卻忽然越過她竄上了身後的一座房子,站在房頂上仰著頭哈哈大笑。
柳霜霜在夢裡皺了皺眉頭,小姑娘這麼淘氣的嗎?
轉念一想,眉頭又鬆了開來,嗯,不錯,好好培養起碼像她一樣不會被人欺負。
第二天一早,陳姐和白姐過來換班的時候,柳霜霜沒有提自己懷孕的事兒,因為馮姐說了,這種事兒不是親近的人最好三個月以後再說。
她不懂,但照做。
冬天的東北,白日短了很多,以前這個時辰天已經亮了,可現在,還有些黑濛濛,只有遠處的天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光。
一齣招待所的門,柳霜霜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邊,陸祁山似乎不怕冷,哪怕這種天氣他也沒說圍個圍脖。
看著他帽子上的白霜,柳霜霜快走了兩步問道:“你過來怎麼沒進去等。”
陸祁山扣了扣她腦袋上的帽子,凍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沒事兒,我跑著過來的,還不冷。”
這時,馮秀紅推門走了出來。
“呦,小陸過來你了啊!”
“是,他怕我摔跤.......馮姐再見,我們先回去了。”
看著那兩人的背影,馮姐忍不住羨慕,她在招待所幹了這麼多年了,她家男人一次也沒來接過她,送過她。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正感慨,一股冷風吹來,馮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算了,同人不同命,她這輩子也不會有這個待遇!
那邊柳霜霜回到家後,陸祁山就忙著做早飯,煮了兩個雞蛋,蒸了五個包子,又熬了了小半鍋苞米麵粥。
同一樓層婁金花也在做飯,眼看著陸祁山又是雞蛋又是包子的往鍋裡放,忍不住笑呵呵的說:“呦,今兒個又是陸科長做飯啊!
.......陸科長是真能幹,搬來幾天,家裡家外的忙活,不像我家老金,一天就除了上班就沒別的事兒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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