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陸祁山就開啟他帶回來的東西開始給柳霜霜獻寶。
“你看看,這是我從南邊買回來的的確良,那邊的的確良可比咱們這邊便宜多了,我挑著買了十幾塊,給大嫂二嫂還有大姐一人留一塊,剩下的都給你和娘。
還有這個,人家說這是絲巾,戴脖子上的,我也買了幾塊.......還有兩雙小牛皮的皮鞋,還有兩條裙子.......”
柳霜霜看著陸祁山一樣一樣的往外掏,兩條裙子,一條白底藍花,一條紅色方格,顏色都很鮮亮。
“咱們這邊還穿著薄棉襖呢,他們那邊連裙子都拿出來了?”
陸祁山笑呵呵的說:“南邊現在都暖和了,我看供銷社都掛出來挺多夏天衣服的,我看著適合你穿,就買了兩條。”
媳婦兒長得好看,皮膚又白,穿啥都好看。
許紅荷笑瞇瞇的看著女兒女婿說說笑笑,心裡再次感嘆,人的命天註定,閨女兜兜轉轉那麼長時間都嫁不出去,看來就是在等陸祁山呢!
到了晚上,長久沒有跟媳婦兒親親的陸祁山,忍不住小心又剋制的激動了一回。
等到緩和了呼吸之後,他一手半摟著柳霜霜,一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怎麼樣,沒有碰到她吧?”
柳霜霜沉默了幾秒鐘。
“應該是碰到了........但問題不大,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陸祁山:“........”
他時常會因為媳婦兒的獨特想法兒感到莫名的壓力。
“嗯,她不懂就好。”
這時,柳霜霜想到睡前許紅荷提醒她的事兒,轉頭看向陸祁山。
“要跟你說個事兒.......你.......你媽她前兩個月走了。”
陸祁山摸著肚子的手一頓,他抬頭看著柳霜霜。
“走了?”
“嗯,是腦袋裡面長了個疙瘩,頭些年就長了,但因為小,就是偶爾頭疼,她這些年也沒在意。
今年去京都檢查,人家醫生說,那疙瘩也跟著長大,要是及時動手術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聽堂嫂說,陸清朗在京都陪她看病的時候,曾給家裡打電話要手術費。
但陸愛弄沒找到魏錦華的存摺,沒有手術費,他就沒去成,然後沒過多久陸清朗就抱著魏錦華的骨灰盒回來了。”
陸祁山眉眼一動,似有所覺的問道:“陸清朗的賭債........?”
柳霜霜點點頭。
“八成是......陸清朗回來後,當天晚上就跟陸愛農打了一架,他懷疑那錢是陸愛農貪汙了。
後來丁秀芬因為受到驚嚇,去醫院生了孩子,回來後他就不鬧了,還痛快的跟陸愛農分了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