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放.....桌.......了,你......吃。”
可丁秀芬卻猛然坐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摸著自己的耳朵,然後捂住嘴巴,尖叫聲被她死死的壓在喉嚨裡。
她.......她的左耳朵聽不見了,她被那一巴掌打聾了?
不行,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為了成為城裡人,放棄了許文傑,被孃家趕出家門,被所有人指指點點,背地裡說她不要臉。
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過的這麼悽慘,才結婚一年就成了聾子。
對了,她要弄錢,她要去看醫生,說不定這只是暫時的。
丁秀芬抹掉眼淚,又放下了一些頭髮遮掩臉上的腫脹,感覺差不多了,她才走出門。
客廳裡沒有人,陸靜靜去外頭刷碗去了。
現在家裡大部分的家務都是陸靜靜在做,偶爾陸愛農會讓六歲的宜歡去幫忙。
還有一些力氣活,像是打水,買煤球,他上班前或下班後都會回來做。
而陶杏花從出院開始,因為剛出生的平安身體不好,不管白天黑夜經常哭鬧不休,她就始終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坐月子,白天也趁著孩子睡覺時跟著一起睡。
丁秀芬吃著桌上剩下的一個雜糧和一碗乾菜粥,還有一個小碟子裡有大概兩口量的炒雞蛋和水煮白菜。
這就是她一個孕婦的晚飯,但她現在也沒功夫計較這些。
丁秀芬瞄了一眼魏錦華的房間,陸靜靜有自己的屋子,陸愛農也沒有跟陶杏花分房,所以,她如果想要去找錢,可以等到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時候。
魏錦華上次能眼睛都不眨的掏出五百塊,說明她手上還有更多的錢,按照她的性子,應該就藏在她的房間裡。
也許是存摺,也許是現金,不管是什麼,她必須找出來。
反正銀行認折不認人,不管是誰拿著存摺過去都能取出錢來。
丁秀芬打定好主意,快速的吃過飯又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靜靜,我頭疼,我先回去睡覺了。”
陸靜靜剛把碗刷完就聽到三嫂的聲音,她哽住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可再一想三嫂的肚子,還是嘆著氣進屋將桌上的碗收了。
算了,現在身子都不方便,她能幹就多幹一點兒吧!
這麼長時間過去,陸靜靜都有些想不起來以前的自己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了!
寂靜的夜裡,漆黑一片,算著時間的丁秀芬悄悄的開啟房門,為了不被人發現,她連鞋都沒穿,冰冷的地面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手提著鞋,一手拿著手電筒,丁秀芬小心的繞過客廳的餐桌和茶几,慢慢的開啟魏錦華的房間。
婆婆的房間她沒進來過,但也知道格局。
丁秀芬看了一圈,輕輕的四處翻找著。
被子底下沒有,床底下沒有,桌子裡沒有,櫃子裡沒有.......
丁秀芬快八個月的肚子本就行動不便,還要小心的不發出一點兒聲音,精神高度緊張的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找到一分錢。
。去兒哪到藏會錢的華錦魏到想沒是還,遍一了掃又筒電手用上床在坐的吁吁氣
?吧去上頂棚到糊被能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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