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花眼皮子一抖,心裡也跟著一跳,連忙解釋道:“我......我沒有,你看看弟妹她.......”
“什麼弟妹,等祁山回來就讓祁山跟她離婚......當初不讓她進門就對了,這樣不孝的媳婦兒,我們陸家要不起。”
陶杏花心裡狐疑的琢磨著,她男人是不是氣傻了,都這樣了,二弟還能聽他們的話?
要是能聽話他們也不至於鬧著嗎僵了。
沒借到錢又吃了一肚子氣的陸愛農無奈,只能先等著陸清朗那邊跟他聯絡上再說。
可在京都的陸清朗自以為已經跟家裡聯絡過,就等著大哥帶錢過來,壓根也沒想著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畢竟一次花了他十八塊,他已經心疼的渾身難受了。
就這樣,兩邊都在等著對方,卻不知道對方都在等著自己。
而他們能等,魏錦華的身體卻等不下去了。
在第二天的晚上,因為頭疼欲裂,在床上打著滾兒的哀嚎著,這時別說五片止疼片,就是陸清朗偷偷給她吃了六片兒,七片兒都不好使了。
後來還是醫生給她注射了一針大劑量的止疼針才勉強讓她安靜下來,可哪怕在昏昏欲睡中,她也在被時不時針扎似的疼痛刺激的渾身抽動著。
幾天時間,魏錦華被折磨的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模樣,頭髮半白,臉頰消瘦,眼窩深深的凹陷進去,看上去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不止。
更嚴重的是,到了第三天止疼效果過去,她又開始反覆,甚至已經開始出現昏迷,牙齦出血的症狀。
這時,醫生忽然跟陸清朗說:“三天之內再不動手術就徹底來不及了。”
到了這時,陸清朗慌了,大哥就是出發了,現在也在路上,三天時間根本來不及。
“醫生,再等等,我大哥現在在路上,他很快就能到了.......醫生。”
醫生搖搖頭。
“不是我們不救人,你媽腦袋裡的腫瘤已經開始出血,我們就是想救也沒辦法......”
果然,在三天後的晚上,陸清朗正守在魏錦華的床頭昏昏欲睡時,魏錦華忽然清醒了過來,感受著腦子裡無數的針在朝著她擠壓,她意外的沒有喊叫。
因為像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懼讓她顧不上那股鑽心的疼痛,她焦急的拽著陸清朗的袖子。
嘴裡咕噥咕噥說著別人聽不清楚的話。
“清朗,清朗........你快去叫醫生,我不想死,我不能死.......那個死老太婆還活的好好的呢,我怎麼能死。
.......你爸說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我。
.......可後悔又怎麼樣,後悔他也娶了.......還有那死老婆子,她一輩子都看不上我,兒子卻跟她唱反調,到最後不還是我贏了........
政林......政林......你來了,你是來接我的嗎?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
政林,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待孩子,你別不要我.......政林......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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