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別看我這一天天的好像不起眼兒,可自從陸二哥過來幫忙之後,這也不是小錢兒了,萬一出個啥岔子,我不白乾了?
然後我就琢磨著,錢放身上不安全,可這啥都沒有的空車,總不會還有人打主意吧!
所以,我就自己在上邊兒加了個小匣子,每天的錢都裝在裡頭.......也虧了這個匣子。”
說到這裡,他神色有些緊張:“特別是今天霜姐還給了我一些錢,我怕丟也放到那裡頭了.......姐夫,好幾百塊呢,等會兒你可千萬別忘了去拿。”
陸祁山挑了挑眉:“好幾百?這麼多?”
“可不是咋地,要不是人太多,我就直接拿出來了。”
見柳明元有些懊惱,陸祁山搖搖頭:“放心吧,一般人想不到一輛空車上會有這麼多錢,等會兒他們到了,我就找機會把錢拿出來。”
一路說著話,很快到了醫院,陸祁山去給柳明元掛號,許紅荷和柳紅軍本不想檢查什麼身體,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沒傷筋動骨,剛才裝著也是擔心公安局的人見那些人更慘會偏心眼兒。
現在女婿回來了,他們也就不怕了。
不過,柳明元不肯,非要他們一起檢查一下。
“本來就是他們先動的手,萬一他們再借著傷勢訛咱們呢!咱們也不能太被動了。”
該說不說,霜姐下手是真狠,不說臉了,七個人,七條腿加七隻胳膊,還有身上沒看見的傷勢,確實看上去更慘點兒。
柳霜霜也建議他們檢查一下,又花不了多少錢,再說這錢肯定要讓那些人賠,哪怕她也動了手。
最後,陸祁山直接將三個人都送到了醫生那兒去。
檢查一圈兒下來,柳明元不用說,本來身子就不強壯,醫生問哪兒哪兒疼,他奶的,他孃的,他大伯母念念叨叨的毛病他都有。
而柳紅軍和許紅荷更是,常年勞作,又吃不好吃不飽,說身上沒毛病那是不可能的,雖說近一年養了不少回來,但畢竟還是有些老毛病的。
腰痠背痛,渾身無力,月經不調,說起來都是病,再加上他們故意誇張了些,等後面的公安過來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而且,醫生為了照顧這倒黴的一家子,還貼心的給他們安排到了一個病房裡。
縣城醫院不大,一下子來了七個斷胳膊斷腿的傷患,醫院的醫生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將人都處置完了。
而這會兒,公安同志不僅問出了那七個人的身份資訊,還有家庭情況。
雖然他們口口聲聲的說他們是無辜的受害人,要讓柳霜霜賠償他們各種費用。
但公安同志肯定不會只聽一面之詞,還是來到了柳明元他們這邊兒的病房也進行情況瞭解。
公安局的同志一來,柳明元把今天的經過不加隱瞞的敘述了一遍,隨後,陸祁山直接替他們出面跟公安局的同志溝通剩下的事兒。
“嗯?那個李文生跟你們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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