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們說啥的都有,資訊很多,也很雜。
陸祁山還去了廠裡的辦公室,問起他請假的情況。
辦公室的人告訴他,本來他們有一批緊急加工的任務,要求在這段時間完成一定的數量,在任務完成前是不允許工人請假的。
但喬望祖百般哀求,說他有緊急的事情必須要離開幾天。
而他這些年表現良好,從沒有遲到早退,也沒有請過假,一時心軟,就給了他的假期。
還不等陸祁山離開,廠長黃玉清找到了陸祁山。
“小陸,你跟我透句話,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你們打聽這個喬望祖幹什麼?他是幹了啥事兒嗎?”
陸祁山目光如炬,他沒有錯過黃廠長眼裡閃過的那一縷憂慮。
廠長關心自己廠子裡的工人很正常,但從黃玉清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他關心的不只是喬望祖那麼簡單。
好像更關注於他做了什麼事兒。
陸祁山眼底一沈,微微蹙起眉頭問道:“怎麼了,黃叔是發現廠裡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黃玉清搖搖頭。
“我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但......”
黃玉清視線掃過周圍後,靠近陸祁山小聲的說:“主要是咱們廠裡的這批糧食比較重要。”
黃玉清用更低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瞞你,這批糧食是上面要求我們緊急加工出來,要送到那邊兒邊境部隊去的。
按說,部隊的糧食供應都是提前儲存好,有自己的專供糧倉,從來沒有聽說直接從廠裡直接拉到部隊裡去的........而且那還是作戰部隊。
我就琢磨著會不會是那邊出了啥事兒,但我這也不好打聽。
本來我就想著不管發生了啥事,趕緊加工加點兒把糧食送過去,也就完事了。
可你們這兩天都在廠裡到處打聽一個工人的訊息,我這心就開始慌。
你說,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這邊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要怎麼跟上面交代?”
黃玉清話都還沒有說完,陸祁山的臉就沈了下來。
部隊裡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但凡與部隊相關的事情,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蛛絲馬跡,都絕對不能被忽視。
因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嚴重的後果。
陸祁山的眼眸裡閃過精光,腦海裡快速的將從他見到喬望祖的那一刻開始,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表情都反覆回想。
從一開始他和胡寡婦在一起時說的話,到他被抓時所表現出來的那一抹慌張,直到最後他有恃無恐的拒絕溝通。
一堆亂七八糟,相關不相關的資訊都從陸祁山的腦海裡閃過。
最後,陸祁山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喬望祖絕對是做了什麼事兒,而且已經謹慎的清掃過了他動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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