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軍無奈的搖著頭:“這人也真是.......”臉皮太厚了。
他拎著筐扭頭看了柳霜霜一眼。
“走吧,咱們也回去。”
許紅荷正在院子裡洗菜,見到柳紅軍進了院門,她忙問道:“上次不是跟你說了,霜霜這周放假的時候,我要回去一趟,你怎麼又跑過來了?是家裡出啥事兒了?”
柳紅軍將菜筐放下,走到水缸邊上舀了水洗手洗臉。
“沒出啥事,就是我上午收到了封信,是給霜霜的,我怕有啥事兒別再給耽誤了,就跟隊上請了假,趕緊給送過來,順便摘了了些菜。”
她的信?
柳霜霜有些納悶,她也不認識外面的人,誰會給她寫信?
柳紅軍擦乾淨手上的水漬,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柳霜霜。
“這信上就寫了咱們村的地址和你的名兒,也不知道是誰郵過來的.......會不會是祁山給你寫的信?”
柳霜霜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也看不出是誰寫的。
“應該不是,祁山要是找我,他會給我打電話吧!”
而把信一拆開,看了開頭前兩行,她就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是她的第五任未婚夫丁家樣。
鳳鳴村也是有牛棚的,頭些年裡面住了挺多人,雖然大隊長不會故意的磋磨他們,但在縣裡來人或者帶紅袖標的那群人在的時候也會對他們進行批鬥。
還對村裡人三令五申,告訴村民不許跟牛棚裡的人來往,說萬一被人告發或者舉報啥的,他可管不了,也救不了。
村裡人不用隊長說,也都不願意跟牛棚裡的那些臭老九打交道,生怕被他們連累。
至於丁家翔,他是他們村裡的知青,比柳霜霜的第一個未婚夫來的還要早,算算今年應該有二十六歲了。
在很久以前,她有一次無意中就看到丁家翔在幫助牛棚的裡的一個人,當時她沒在意,只是心裡劃過了一個念頭。
“隊長都說不讓跟牛棚裡的人打交道,這人還要去幫忙,這男人膽子挺大,心眼兒也挺好。”
後來,在她退了四次婚以後,又一次看到丁家翔幫助牛棚裡的老人。
她就覺得這人確實不錯,看著體格子也好,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柳霜霜就有些動心,他們都說這小夥子能幹,每天都能掙十個工分,還有不少姑娘也都在打他的主意。
主意正的柳霜霜立即起了心思,她也沒找啥媒人,當天晚上自己就去找丁家翔問了。
而丁家翔當時二十四五歲了,知青點的知青們,有些來的早的,還有跟他一批的,年紀也都差不多大,眼看回城無望,便也不再繼續等下去,該娶的娶,該嫁的嫁。
丁家翔同樣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為了不與眾不同引起別人的懷疑,柳霜霜說完,他沒考慮多久就同意了。
反正早晚也是要結婚的,柳霜霜的名聲他也聽到過,覺得這個鐵娘子的姑娘適合他,於是兩人就這麼訂了婚。
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們訂婚還才兩個月,丁家翔就走了。
不過,在臨走前丁家翔把他的情況都告訴了柳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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