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當然知道是咋回事,但就是被蚊子咬的煩躁,沒了耐心想要找個人撒撒氣而已。
他猛的將李文生往後推了個踉蹌,然後一口痰啐在了他的身上。
“諒你小子也不敢騙我。”
這時,一個人影快速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華哥,華哥,那小子來了,不過,他旁邊還跟了兩個人,是對兒夫妻,咱們咋辦,還動手嗎?”
華哥眉頭一皺,十分不耐煩。
“草,咋還多了倆人?”
這時上午那個小兄弟剛拍死了落在胳膊上的蚊子,聽見來人的話,不以為然的說:“為啥不動,不動咱們不白等一下午了,再說他們多倆人也才三個人,咱們有六個,還能幹不過他們了.......華哥,幹!”
不止他,其他人也憋了一肚子的火,誰都不願意放棄。
“就是,華哥,還等啥,幹他們。”
“對,不幹白不幹,咱們不能白等這麼長時間,敢反抗,打死他們。”
華哥此時跟他們一樣,等都等了,不幹怎麼可能甘心。
“都藏好,等他們過來就上。”
回程的路上因為沒有東西,大車是空的,柳明元拉的挺輕鬆。
他一邊兒拉著車還有精神一邊兒跟身後的柳紅軍和許紅荷說話。
“........我姐夫走了挺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咱芊芊長這麼快,等姐夫回來,都不能認識了。”
許紅荷對陸祁山還沒怎麼樣,聽了柳明元的話,倒是又想起了外孫女。
“也不知道霜霜能不能整的來,她那力氣那麼大,別再不小心傷著孩子。”
從陸芊羽出生,許紅荷一天都沒有離開過孩子,她是陪著孩子時間最長的了,比柳霜霜帶的時間都長,此刻心裡真是空落落的。
“你別瞎擔心,霜霜又不是沒照顧過,她心裡有分寸。”
“就是,嬸子,我看霜姐現在可比以前.......”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晃盪!”
柳明遠還在跟許紅荷說話,忽然間從路兩旁竄出幾個人影。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但天光還算明亮。
起碼能看到眼前的幾個年輕人都不是什麼善茬兒。
他們袖子上還戴著紅袖標,許紅荷的手立刻就哆嗦了起來,緊緊的抓住了柳紅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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