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跟他們囉嗦個啥,天都黑了,早點兒完事兒早點兒去喝酒啊!”
“就是,一個鄉巴佬,還想跟我們稱兄道弟,華哥,還等啥啊!”
柳明元臉一僵,也沒撿錢,只是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卻不想李文生忽然從後面衝出來,一拳揮到了柳明元的臉上。
這一下不僅讓華哥這夥人動了,也讓柳紅軍和許紅荷衝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咋能隨便兒打人呢?”
他們誰都不認識李文生,只認為這些人都是一夥的,她緊緊扶著柳明元的胳膊,柳紅軍雖然也害怕,卻將他們攔在了身後。
“你們要幹啥,我告訴你們,我女婿是公安局的,讓他知道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那個叫華哥的聞言一怔,隨後就有了退縮之意。
他們雖然囂張,但還不敢公然跟公安局的作對。
這時李文生怕華哥膽怯,連忙指著柳明元說道:“我呸,裝啥大瓣兒蒜,還公安局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華哥,你別聽他們忽悠,這小子的親戚就是麵粉廠的工人,根本不是公安局的。”
當初他們第一次攔住他的時候,他就打聽過了,那倆夫妻,一個是麵粉廠上班的,一個是招待所上班的。
華哥一聽,頓時為自己剛才的退縮感到惱怒,手一揮就讓兄弟們上去動手。
“我草你媽的,敢嚇唬我......兄弟們,給我打。”
華哥聲音剛落,六七個人一下子蜂擁而上,一半對著柳明元拳打腳踢,一半因為柳紅軍的阻攔也對他動起手來。
柳明元身體弱,力氣也不大,面對衝過來的人,即使反抗也沒啥作用,揮了幾拳就被人打翻在地上又踢又踹。
“啊......我草你媽的,你們住手,叔.......李文生,你個逼崽子,你等著.......啊........”
而柳紅軍因為常年下地幹活,手上還是有把子力氣的,即使不會動手打架,但也能支應幾下。
見到柳明元捱揍,連忙上前拉拽著那些人。
“你們幹啥,你們憑啥打人......”
只有許紅荷,一開始害怕的看著那些人,可眼見著男人跟侄子都在捱揍,她也急了,左右看看,從路邊上撿起一根棍子就朝著那些人揮了過去。
“紅軍......明元......我打死你們,我讓你們欺負人......還不放開.......啊.......”
有了武器加成,許紅荷一時還真就佔上風。
不過她畢竟是個女的,沒打仗經驗,力量上也沒有先天優勢,只會胡亂的揮舞棍棒,於是幾下過後棍子就被人趁機搶走。
這些個混蛋也不講啥道義,反手就給了許紅荷一拳。
現在是傍晚時分,路上也沒什麼人,十來個人打成一團也沒人幫忙或者拉架。
所以,打到最後,自然是那些人把勢弱的柳紅軍和柳明元壓在底下一邊打一邊搜身。
“痛快兒的把錢交出來,要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柳明元被打的鼻青臉腫,恨不得咬死他們,可他知道好賴,現在只能認慫,忍著身上的疼,哭喪著臉說道:“是哪個王八犢子說我有錢啊,我沒錢,我就剛才那兩塊錢給你們了,不信你們搜啊,身上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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