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大概也撐不了多久了,要不你大伯母也不會把柳雪的日子定的那麼近,就怕你爺她不行了到時候不好結婚。
雖說現在也不講就啥守孝不守孝的,但總不能前天掛白,後天掛紅吧!”
柳老頭上半年的時候不小心掉溝裡去了,等找到他的時候都在水裡泡了一個多小時,出來人就開始發燒,送到醫院又反反覆覆的燒了兩天。
等燒退了,卻留下了病根兒,咳了一年都沒停下來。
醫生說,本來年紀大了,身體機能下降,病就不容易好,老頭子還傷著了肺,以後生活上就要注意,不能累著,不能感冒。
今年入冬之後一個不小心又染了風寒,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也沒多大效果,咳的厲害的時候那撕心裂肺的樣子很不得把內臟都咳出來,沒幾天就躺在炕上就起不來了。
住院也住了幾天,勉強緩過那口氣兒就送回家了。
柳紅軍見親爹那樣,心裡跟著不好受,即使以前有怨有恨現在也都淡了。
許紅荷看他吃不好睡不著的,就說讓他在家跟著一起幫把手伺候伺候,畢竟那是親爹嘛!
不過她是不會留下來的,一個老人有老伴兒,有仨兒子還有倆兒媳,還有那麼多孫子孫女的,怎麼也不差她一個了。
她還有閨女和外孫女照顧,能回去看一眼都是瞅著閨女休息的時候早去早回的。
再說,她覺得她作為已經分家的兒媳婦做的也足夠了,前段時間老頭住院的時候,她在家可也沒少幫著忙活。
柳霜霜沒說話,她現在對柳家的那些人沒啥感覺了,沒恨沒怨,不遠不近的當個普通親戚走動就行了。
這次也是看在陸祁山身份的份上,她默許了許紅荷在家做些飯食往醫院送,總歸是不能因為她家的事兒鬧的太難看,讓陸祁山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但她不會阻止柳紅軍去盡孝,跟許紅荷想的一樣,畢竟那是他親爹。
吃過早飯,陸祁山上班的時候,順便開車送柳霜霜去單位。
即使懷孕了,班也還是要上的,好在,柳霜霜已經到了工作的最高境界,喝茶看報織毛衣.......毛衣也不需要她來織,她只要偶爾籤個字,蓋個章,到了時間就可以直接下班。
柳霜霜剛坐下沒多長時間,柳明元就找過來了。
“哎,小柳,好長時間沒見,你這小子越來越精神了啊!”
柳明元一進招待所辦公區就撞到了會計何玉芬。
“呦,是何姐啊.......我精神了嗎?我看何姐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麼紅光滿面的,有啥好事兒讓我也沾沾喜氣兒。”
何玉芬嗔怪著點了點柳明元:“你小子就油嘴滑舌,說過多少次了,我早兩年結婚都能生出你這麼大的兒子了,還管我叫姐......”
一邊說著,何玉芬咧開嘴,掩飾不住的高興。
“其實也算不得啥喜事兒,就是我兒媳婦前兩天生孩子了,給我生了大胖孫子。”
柳明元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他興奮地拍了拍手,聲音響亮而誇張地感嘆。
“哎呦呦,添丁進口,可不是大喜事兒嗎,我大侄子也是好福氣, 能攤上何姐這麼個好奶奶,往後肯定健健康康,日子越過越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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