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的，連成一片。
大鬍子部長臉色變了，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到窗邊看了一眼。
然後轉頭衝他們喊了句什麼。
下屬哆嗦著說：“叛軍進城了。”
政府大樓被圍了。
叛軍穿著灰綠色的舊軍裝，從一樓往上搜，一間一間踹門。
周潯野他們被堵在三樓會議室裡，沒處跑。
大鬍子部長被兩個壯漢從桌子底下薅出來。
脖子上架了把AK47，一路往下拖。
然後是那個下屬，再就是他。
叛軍頭子是個瘦高個，顴骨凸著，眼眶凹陷，左邊嘴角一道疤。
他站在大廳裡拿槍管戳了戳周潯野的胸口。
然後用蹩腳的英文說：“我知道你是做什麼的，無償提供全品類藥品，保障我軍醫療，我放你走。”
周潯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槍管。
他嗓子幹得冒煙，舔了下嘴唇，拿手把槍管撥開了。
“No way！”
瘦高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沒廢話，朝旁邊兩個兵擺了下手。
周潯野被架著從後門拖出去。
後門通著一條窄衚衕，兩側是灰黃色的土牆。
牆皮剝落了一塊一塊的，地上散著碎磚頭和空易拉罐。
他被摁著肩膀推著往前走，皮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響。
走到衚衕盡頭，一面破牆跟前站住了。
他轉過身來，面朝著那兩個人。
一個兵從腰上拔出手槍，保險拉開。
槍口抬起來對準他眉心。
他迅速抬手，手指攥緊了槍口，反手一擰，首接奪過了槍。
指在那個小兵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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