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潯野睜開眼，手裡捏著茶杯：“爺爺，我是為了公司的事累的。”
周茂森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頓：“我還不知道你，就連剛接手周氏的時候，也沒這樣過，這兩年你開會的時候倒是經常哈欠連天。”
周潯野起身上樓，“爺爺，我困了。”
周茂森轉頭跟周以珩說：“別跟你哥學，色字頭上一把刀。”
周以珩放下手機，一臉真誠：“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優良傳統，不能在我這斷了，所以爺爺，我得向我哥看齊，各個方面。”
老頭看這倆孫子，氣的要命。
除夕上午。
周潯野坐在老宅客廳裡，手機擱在茶几上，螢幕朝上。
亮了幾次要麼是朋友，要麼是合作伙伴，他掃一眼就翻過去了。
他點開沈西棠的聊天框。
輸入框裡打了個“吃“字又刪了，退出來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
大年三十的下午，院子裡那棵老桂花樹的枝丫光禿禿的，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雪。
周潯野站在二樓走廊窗邊，看著院牆外面的天空。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別墅那邊保姆發來的訊息。
說沈西棠和同學約了一起過年。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打了一個“知道了“發出去，又把手機揣回兜裡。
樓下廚房裡廚師和傭人來來回回的忙。
他站在窗邊沒動，手指夾著那根一首沒點的煙，眉頭緊蹙。
周以珩拿著一杯酒湊過來。
“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周潯野回頭看是他，就問了一句：“你最近不是追一個姑娘，叫什麼，喬什麼的，怎麼，沒追到。”
周以珩喝了一口酒，“哎，哥，別提了，什麼方法都用了，我泡妞王的名聲都掃地了。”
天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遠處響起了第一聲煙花。
周潯野聽著那聲響，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沒有新訊息。
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臉，沒什麼表情，只有眉頭微微擰著。
年三十，港城街上己經沒什麼人了。
店鋪門口貼著紅對聯，地上散著鞭炮碎屑。
小館子是沈西棠同學蔣天岐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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