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三個動作連起來做完了，她放下手看著他。
走廊裡安靜得很，大廳的音樂聲隔著牆悶悶地傳過來。
周潯野看著她，穿著不合身的外套，頭髮散著半邊，披在肩頭，嘴角微微抿著。
一點點用手語表達著對他的愛意。
他怎麼能不動容呢，可一旦他接受了，以後只怕萬劫不復。
他看了她幾秒，臉上的表情剋制著。
插在褲兜裡的那隻手動了動，想伸出來又沒伸。
走廊拐角那盆橡樹後面蹲著個姑娘。
香檳色吊帶裙，耳朵上一對閃亮的墜子，手機舉在臉前面。
她先把鏡頭對準沈西棠和周潯野。
沈西棠沒注意後面有人。
周潯野也沒聽到。
他往前邁了半步，胳膊從她後腰上繞過去攏住她。
拇指在她腰窩上輕輕按了一下。
“回家說。”他低頭跟她說，語調輕柔。
車從地庫開出去，穿過江邊那條路。
沈西棠靠著副駕駛車窗，路燈一段一段從玻璃外面滑過去。
她拿出手機，在三人群裡，發了訊息。
「我跟我小叔回家了，你倆玩吧！」
車進了別墅車庫熄了火，兩個人坐在黑暗裡沒動。
儀表盤的光滅了之後車裡黑漆漆的。
周潯野先下車，繞過車頭拉開她那邊的門。
她仰頭看了他一眼，眼眶還紅著。
他攥著她胳膊把她拉起來，她腳落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扶住她腰側把她穩住了。
兩隻手都在她身上，一前一後卡著。
周潯野嫌這樣走路太麻煩，首接把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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