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潯野把藥膏擠在指尖上，掀開她T恤的下襬，手伸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了一下。
他的指腹帶著藥膏的涼意貼上去，沿著那一小片紅腫的皮膚慢慢抹開。
她攥著枕頭的指頭髮白。
他抹得很輕，但每次指腹經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她的腳趾都會在床單上蜷一下，呼吸從枕頭裡悶出來。
抹完了，他把藥膏盒子擱在床頭櫃上，起身去洗手。
水聲停了之後他走出來，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得透光，T恤下襬還翻著沒拉下來，露著一截後腰。
他伸手把自己身上那條睡褲的帶子解了，褲子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邊。
他沒穿別的。
她趴在床上，眼睛從枕頭縫裡瞄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他伸手把她撈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還疼的話跟我說。”
她沒接話，指頭在他胸口輕輕抓了一下。
黑暗中周潯野的呼吸慢慢變沉，他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
摸到T恤下襬的時候她輕輕抬了一下腰，讓他把那件T恤從她身上脫了。
他靠在床頭，被子堆在腰上。
她趴在他旁邊，臉還埋在他肩窩裡沒出來，呼吸也沒勻。
他的手擱在她後腦勺上，指頭插進她頭髮裡，慢慢順著。
過了一會兒他手指頭動了動，把她往下按了按。
她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往下。”他說。
她愣了一下，順著他按的方向看下去，被子堆在他腰上，底下鼓著一團。
她耳朵又紅了，抿著嘴沒動。
“用手也行。”他說，“上次你也不是沒用過。”
她想起上次在別墅。
差點擦槍走火。
這回他看著她，手沒攔，等著她自己選。
她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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