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她眼睛裡那點亮光不像是開玩笑。
周潯野從座椅旁邊的儲物格里翻出來一個平板，搗鼓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來一個畫面。
沈西棠從他懷裡退出來，湊過去看。
畫面裡男女主角正在車裡……外面下著雨。
車燈一閃一閃的。
她看了一會兒，眼睛沒眨，嘴角慢慢彎起來了。
周潯野把平板擱在座椅中間的扶手上，靠回自己那邊，偏頭看著她。
她看得津津有味，手指頭在平板上戳了一下暫停，又戳了一下播放，像在確認什麼東西。
過了幾分鐘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往下走。
掃過他的肩膀、胸口、腰，最後落在他交疊的腿上，又慢慢移回他臉上。
周潯野看懂了，這是在拿他和他們比較呢。
“我跟他們比，誰身材更好。”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故意皺了一下眉，抿著嘴想了想，最後開口的時候嘴角繃不住往上翹：“人家好。”
周潯野看了她兩秒，沒接話，伸手把平板關了扔回儲物格里。
“周潯野，你幹嘛？我還沒看完呢。”
然後他拿過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她手指頭碰到他襯衫底下的腹肌，隔著那層薄布料摸到硬邦邦的輪廓，一塊一塊的，溝壑分明。
他小腹在她指尖底下繃了一下。
她手指頭擱在那兒沒縮回去，指腹貼著那一小片皮膚慢慢動了一下。
“摸清楚了？”他聲音低低的。
她沒說話，手指頭往上走了走，摸到肋骨下面那塊，又滑回來，按了按他腹肌中間那道溝。
他小腹收緊了一下，連著下面那一片都繃起來了。
她感覺到手底下那點變化，嘴角翹了一下。
他把她那隻手從自己小腹上拿下來攥著。
又把她從座位上撈起來，她整個人被他端著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沈西棠跨坐在他大腿兩側，膝蓋抵著座椅皮面。
他的手指頭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走，指腹貼著那兒慢慢揉了兩下。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咬著下唇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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