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西五分鐘，後視鏡裡看見副駕駛門開了，沈西棠從車上下來。
她穿了件藕粉色的連衣裙，短袖圓領，裙襬到膝蓋上邊一點。
腰上收了一圈細帶子，是她自己系的。
蝴蝶結打得有點歪，一邊翅膀大一邊翅膀小。
頭髮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紮了個低馬尾。
沈西棠歪著頭看著周潯野：“怎麼樣？好看嗎？”
周潯野把煙掐滅，看了她一眼。“你讓我的工作效率又降了一半。”
沈西棠抿著嘴巴低笑。
總裁專用電梯上樓，晚上八點，公司幾乎沒什麼人了。
姜助理穿著黑色西裝拿著一沓檔案走過來。
看見周潯野的時候放慢了腳步，點頭喊了聲，“周總。”
又看見跟在他身後的沈西棠。
眼睛瞪圓了。
又打了聲招呼：“沈小姐好！”
沈西棠點一下頭算回應，步子沒停，緊緊跟在周潯野後面。
走到會議室門口他停下來，側頭跟她說：“你在旁邊等我一會兒。開個會，很快。”
會議室旁邊有個小休息區，沙發茶几雜誌架，牆上掛著幅抽象畫。
茶几上還有一杯牛奶和幾樣精緻的點心。
牛奶還冒著熱乎氣，一看就是剛剛準備的。
沈西棠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然後兩條腿併攏，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周潯野推門進了會議室。
門關上的時候她看見裡面坐了十來個人。
男的居多，桌上攤著檔案，有人站起來遞了份東西給他。
他接過，站在長桌最前面，手撐著桌面，說話聲音隔著玻璃門傳過來。
他邊說邊指了一下坐最遠的那個人。
那人站起來，嘴動了動想說什麼，被他一句話懟回去了，又坐下了。
沈西棠縮在沙發上，隔著玻璃門能看見他側臉繃著。
下頜線那個角度很硬，眉頭豎著，說話的時候嘴唇動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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