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嘍。”
朱元璋的臉上，笑容擴大了一些，“一個是咱的太子，一個是咱的兒子。”
“他們兩個，在咱的面前，一個要自刎，一個為了救他，把自己的手給廢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緩緩地掃過胡惟庸和楊憲那兩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你們說，這算不算是一場樂子？”
“不！不是！絕對不是！”
胡惟庸和楊憲的魂都快嚇飛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陛下！這是天大的人倫慘劇啊！臣等心中只有悲痛，萬萬不敢有看樂子的心啊！”
“哦？”
朱元 璋挑了挑眉毛，“你們也知道，這是人倫慘劇？”
“那咱再問你們。”
他的聲音，陡然一沉。
“咱的標兒，就躺在那兒，渾身是血，人事不省，你們看到了嗎？”
“看......看到了......”
兩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看到了？”
朱元璋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那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轟然爆發！
“看到了你們還他孃的在這裡跟咱說什麼國法！說什麼社稷！”
“看到了你們不想辦法！”
“你們的眼睛是長在屁股上了嗎？！”
“啊？！”
朱元璋猛地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離他最近的胡惟庸的胸口上。
“砰”的一聲悶響，胡惟庸那肥碩的身體，像一個皮球一樣，被直接踹得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根殿柱上，又滾了下來，當場就噴出了一口老血，抱著胸口，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滿殿文武，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誰也沒想到，皇帝竟然會在這奉天殿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親自動腳踹自己的左丞相！
這......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楊憲更是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騷臭味，從他的身下，迅速地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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