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四公主也想替父皇分憂啊？”李知瑜笑著蹲下身，把小妹妹抱起來，“快跟父皇撒個嬌，父皇最疼你，肯定給你個好差事。”
“爸爸~我也要~”小晨曦拍著小手，眼神亮晶晶的。
“好，那朕就封你為帝國首席吉祥如意。”李言伸手把小女兒接過來抱進懷裡，笑著逗她，“每天的差事，就是陪著父皇待在御書房，怎麼樣？”
“吉祥如意？那是什麼呀？”小晨曦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只抓著最關心的事問，“能天天看到父皇嗎？”
“當然能。你就坐在父皇懷裡，父皇處理政務的時候能看見你，就特別開心。”李言用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尖。
“好呀好呀！我當！天天都能看見父皇，太好啦！”
小晨曦在他懷裡手舞足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三個姐姐看著她，都忍不住笑，眼底卻不約而同掠過一絲羨慕。
像這樣被爸爸抱在懷裡撒嬌打鬧，對她們來說已經很遙遠了。也就每年過生日，父皇才會牽著她們的手玩一會兒，轉頭就又被涼冰媽媽抓走了。
這眼神藏得淺，卻還是被李言捕捉到了。
他心頭微微一澀，笑著開口：“寶貝們，今晚父皇哪兒也不去，就陪著你們。正好御花園月色好，還下著小雪，爸爸給你們烤串吃。”
他牽著四個女兒走到御花園裡。夜幕沉沉，一輪圓月懸在天上，細雪簌簌飄落，落在梅枝上，氛圍感拉滿。
“跟你們說個秘密。”李言一邊從納戒裡往外掏燒烤架子，一邊壓低聲音，“你們的媽媽們啊，當年就是被爸爸這手烤串手藝，給騙到手的。”
李芷湄三姐妹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媽媽們那樣的人物，居然是被烤串拿下的？
“那我倒要嚐嚐，到底有多好吃，能把媽媽都迷住。”李知瑜率先挑眉，一臉好奇。
李芷湄和李知珩沒說話，可眼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哈哈，等著。”李言笑著擺好架子，又掏出一堆鮮肉鮮蔬，麻利地穿串，“小晨曦，去把你星辰媽媽和徐冉媽媽叫來，咱們一家人一起吃。”
“嗯！”
小晨曦重重點頭，話音剛落，小身影“唰”地一下就沒了影。不過三秒，她一手牽著星辰，一手拽著睡眼惺忪的徐冉，一步從虛空裡踏了出來。
這孩子天生就覺醒了空間系超能力，不是涼冰那種掌控空間的型別，而是純粹的空間轉移，帶人瞬移都不受任何干擾。當初涼冰試著跟她切磋，連她的位置都察覺不到。
天賦強得驚人，可李言從不在意。他的小公主，只要開開心心長大就行，打打殺殺的，有父母扛著呢。
“小苒，還沒醒呢？”李言笑著遞過一串剛烤好的肉串，“來嚐嚐老公的手藝。”
“啊？陛下？我怎麼會在這兒……我不是在小憩嗎？”徐冉揉了揉眼睛，被冷風一吹才徹底清醒。
“叫什麼陛下。”李言故作不滿地把肉串塞她手裡，“這兒沒有皇帝，只有丈夫和女兒們。”
徐冉臉一紅，小聲囁嚅：“老、老公。”
咬了一口肉串，眼睛一下子亮了。
“寶貝們，敞開吃，爸爸接著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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