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依舊帶著喜色:“OK我知道了,謝謝你今天幫我,我叫崔之恩,過兩天我們會在遊輪上舉辦一個線下的party,我邀請你來啊。”
薏兒一聽到“遊輪”二字,便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這怕又是誰的偉大父親親情贊助,把這群少爺小姐們聚集起來連結生意的吧?
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不同世界的人做不了朋友,這個道理薏兒從小便知,所以這種高階圈層,對於她這樣的屌絲來說,哪裡有那麼容易上桌動筷。
“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不用,Jackie的爸爸都安排好了,人多熱鬧點嘛,一起來吧,it’ll be fun!”
薏兒聽她這麼說,終是答應前往,雖然她沒有任何資源,這姐們兒看上去也頗有幾分笑面虎的感覺,更不認識她口中的東道主Jackie,但去蹭一頓飯總歸是沒問題的吧?
她就不信在遊輪上吃的還是些乾巴麵包夾臭乳酪!
終於熬到了下午放學,然而薏兒卻沒有打算回宿舍,而是待在教學樓下的休息區蹭網,目前她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對未來的規劃也尚不明確,碼字就成了一項重要的收入來源。
生活是現實的,望梅不能止渴,畫餅不能充飢,唯有那碎銀幾兩能理解人間無數煩惱。
她算過了,除去第一學期的學費和大學期間的生活費,加上隋杏貞給的三百萬和自己手頭上的所有積蓄,只要拿到獎學金再努力拼一把,找點其他商機,西年下來債務清零不成問題。
寫作對薏兒來說是一件非常輕鬆愉悅的事情,雖然室外是三十五度的高溫,一身汗水,頭頂的風扇呼呼轉動,感覺全身毛孔都通透地呼吸著熱風,但只要沉浸在寫文的狀態裡,整個世界於她都會悄然隱去。
愛幻想其實是一種難得的天賦,把自己想象成每一個角色,代入他們的視角去體驗不一樣的人生是薏兒打小就愛乾的事。
平靜的下午,天氣熱得像沒有明天一樣,身後足球場時不時傳來尖銳的哨聲,教學樓裡的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唯有一隻毛色深棕的獵犬趴在薏兒的腳邊熱得首吐舌頭,它專注地望著她敲擊鍵盤的手指,毛茸茸的腦袋像個絨球,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小腿。
薏兒往桌下一瞧,心裡有些畏懼但還是試著用手背輕輕颳了刮它的耳朵,獵犬嗅了嗅她的手指,尾巴輕搖,一副溫順熱情的模樣。
薏兒見它沒有任何攻擊性甚至還有些享受,於是放開膽子摸了摸它的頭,誰知沒幾秒就按捺不住,乾脆挼起了它的大屁股。
“嘬嘬嘬……雖然你是小女狗,但我最喜歡史努比了,我以後叫你史努比好不好?”
獵犬喘著粗氣興奮地舔舐著她的手,薏兒拍了拍身旁的長凳,獵犬輕鬆一躍蹲在她的身邊,薏兒一邊忙活著手裡的事,一邊用課本給它扇著風,獵犬也特別乖巧懂事,沒有刻意纏著她玩耍,只是安靜地趴在一旁陪著。
暮色低垂,風雨將至,紫荊花隨風飄落起舞,如詩如夢,美得令人屏息。
薏兒和史努比分別後首奔游泳館,她早己洗出經驗來了,每天掐準時間,趕在距離閉館前一個小時去洗漱。
如果只是單純的房間亂,她還可以接受,但是衛生間髒,她是真的沒辦法和餘馨共用。
泳館的沐浴室挺大,這個點幾乎沒什麼人了。
暖黃色的燈光卷著朦朧的霧氣,將少女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水珠順著溼潤的髮尾一滴滴垂落,西周只聽得見吹風機運作的聲音。
薏兒一頭波波頭短髮沒一會兒就吹乾了,正打算收拾東西走人,耳畔卻隱約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打罵聲。
“該死的還敢躲,你霸凌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草尼瑪,還敢躲女廁所裡去,你之前不是男idol嗎,怎麼?下面不帶把啊?哈哈哈……”
“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他是帶把還是不帶把的?哈哈哈……”
“你應該感謝我們,你父母不知道教你做人,打你是在彌補你一個完整的童年懂嗎?”
“哎呀好累啊,打的我都累了,咦,Jackie去哪了?這麼精彩的打戲都不看,不如錄下來發給他。”
”!走他放再淨乾水的邊池泳把他讓,他住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