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康見狀,突然朝程全大聲嚷嚷道:“練習生,你還坐在那幹嘛?上來給大家跳個舞助助興啊!”
程全遲疑了片刻,思來想去還是順從了,他正要起身,卻被薏兒一把按住了肩膀,順帶朝崔康翻了個白眼。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這群自帶優越感的傢伙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怎麼?你攔著他不讓他跳,難不成你想跳啊?那你可得好好跳,把我們哄高興了,說不定你下學期的學費就有著落了,對不對啊?”崔康瘋狂叫囂,眾人也跟著附和,發出一陣陣藐視的爆笑。
“跳你媽跳,我們是什麼跳舞工具嗎?整天跳跳跳,胖得跟個飯桶一樣,你怎麼不跳?”薏兒冷著臉,絲毫不給對方留面子。
崔康哪裡容忍得了別人這樣跟他說話,首接破口怒罵。
墨祖傑似笑非笑,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叼著香菸,隨手從身後敞開的密碼箱裡拿起一疊鈔票,“啪”的一聲擺在桌上。
“你要是能跳,這些就都是你的了。”
薏兒低著頭,一口一口,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待口中食物盡數嚥下,用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後,她才一改臉色,扯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淡笑,緩緩抬起頭,問:“您想看哪一段?”
墨祖傑朗聲大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骨氣呢!”他冷哼一聲,譏諷的笑容瞬間蔓延到整個面部,“原來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賤骨頭。”
薏兒回了他一個假笑:“對不起,剛剛鬼上身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對方,表面上喜笑顏開禮貌友好,但隱約間彷彿可以聽見刀光劍影,相互對砍的聲音。
沉默了好半晌,墨祖傑才悠悠開口道:“我突然不想看你跳舞了,不如你給我當魚遛吧!”
此話一齣,程全心頭咯噔一沉,而場上的一班人則紛紛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顯然不懷好意。
“什麼意思?”薏兒眸中浮起一絲疑竇,一時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年頭遛貓遛狗遛機器人也就算了,沒聽說過魚還能拿出來遛的。
韓祝滿臉壞笑:“練習生,你給她解釋解釋什麼叫遛魚?”
薏兒轉頭,往身側瞟了一眼。
“就是……就是把你綁起來拴在快艇後面……然後……然後再圍著遊艇轉……轉圈圈。”程全吞吞吐吐地說道,緊張得臉都變紅了。
聽完這番解釋,薏兒暗忖: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都很有耐心,原來他們是在這等我呢!這孫子還挺講究,死之前還知道給頓飽飯吃。
“我認為這個遊戲有你的參與,一定會變得更加有趣。”墨欽傑朝她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玩味,“你說呢?”
“這個不行,這個會出人命的,你們想看我跳舞,好!我跳!不管跳多久首到你們滿意為止好不好?”程全主動放低了姿態,幾乎是用討好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崔康目光一厲:“你他媽不該說話的時候就給老子閉嘴,有你什麼事?Jackie是在和她說話!”
程全心存忌憚,立刻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嘈雜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薏兒將視線從墨祖傑臉上挪開,沒有說話,而除程全外的一眾男女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盯著她,皆似等著看一場好戲。
“怎麼,就怕啦?你不是很能打嗎?”墨祖傑起身,不緊不慢地朝她靠近,猶如老大爺出門遛彎兒一樣。
薏兒作出一副天真又無辜的表情:“誰說我能打啊?我很溫柔的好不好?我是覺得你可笑,就給這點錢還想看人給你表演遛魚。”
墨祖傑笑出了聲,那種笑是站在山頂上的人才有的反應,好似終於等到魚兒上鉤了一般:“那你開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