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的轟鳴聲,聽著都覺得心頭髮顫,晚風吹亂了二人的頭髮,墨祖傑緊貼著女孩瘦小的後背,薏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不斷起伏的胸膛。
路上有些顛簸,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彷彿是在進行一場劇烈的震動體驗。
“媽的……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聽就跑了?”墨祖傑反倒委屈上了。
“聽什麼?你說什麼了?”
“我不是……說了嗎?”
“說啥?”
墨祖傑低聲咒罵一句:“你要是有一天……死了……那一定是……笨死的!”
“確實,豬都認為自己是最聰明的。”
“你為什麼……不聽我說話……就……就跑了?”
“我他媽給你臉了是不是?我要不跑快點,你的破佛牌就追不回來了!”
他沉默了一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忽然就變了,變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嘴唇貼著她耳朵在說話。
“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我本來就不想管你,我幫你純粹是出於人道主義懂嗎?不像某些豬頭,整天盡做些禽獸不如的事情,除了給社會貢獻點GDP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墨祖傑一聽這話,沒忍住,輕輕咬住她的衣領,恨恨地磨那塊無辜的布料,感覺像是懲罰又像是在撒嬌。
薏兒嫌棄地躲開,即使背對著他騎車,也不影響她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滾開!你他媽有病啊?離我遠點,你的口水噁心死了!”
“誰噁心?”
“你!”
“你……胡說!”
“你這張臭嘴親完這個親那個,全是細菌,跟下水道一樣!”薏兒憤憤地說,臉上滿滿都是厭惡。
“你這麼說……也太……太傷人了。”
“你算人嗎?你不是豬嗎?講真的,你是怎麼做到回回情深意切,然後又能果斷抽離的?”
“我在你眼中……就是……是這種形象啊?”
“一頭豬,還是隻得了病的瘟豬,還在乎什麼形象啊?”
“豬……豬不是挺可愛的嘛……你都允許狗啃你……給豬啃一下……怎麼了?”
“說你是豬都是對豬的侮辱,你是我仇人,我不揍你就不錯了還給你啃。”
“仇人相見就……就不能啃一口嗎?”
“啃你大爺啃!”
墨祖傑莫名笑了一下,小腹處漸漸傳來一陣隱隱的脹感,眼神中也透著一絲冷漠又略帶侵略性的光芒,首首地落在她白皙的頸部,樣子看上去似乎還有些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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