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哥。”
方闊扒拉著烤架上的肉串，忽然抬頭：“你這麼厲害，咋不去考訓練家執照？”
夏木斜他一眼：“你想考？”
“當然！”方闊眼睛亮得驚人，“帶最強的精靈，闖最遠的地方……沙漠、雪原、深海、雲層之上……哪都能去！”
夏木摸了摸纏在手腕上的迷你龍，笑問：“所以，你覺得我現在不自由？還是覺得我這些傢伙不夠看？”
方闊一愣，趕緊擺手：“我不是……”
“逗你呢。”夏木把烤肉遞給他，“人活法不同，路沒有高下。”
“當訓練家是奔自由，種地也是。”
他望向方闊，火光映在眼裡：“關鍵是你心裡想往哪走。”
方闊撓撓後腦勺：“可我連只波波都收服不了……真能行？”
夏木撕下一塊肉，望向遠處那一片整整齊齊的田壟：“誰知道。”
“但我知道，地要是撂著，旺旺谷一粒都不會自己蹦出來。”
方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夏木的農場不大，可西周荒地雜草瘋長、土塊龜裂，唯獨他這塊地，嫩苗列隊而立，風過處，綠浪起伏，青氣蒸騰。
“謝謝您！”
方闊喉頭一熱，話出口時聲音有點發緊。
他忽然覺得，前頭那條路，好像真能走得亮堂些了。
“我明白了！”
他站首身子，目光定在夏木臉上：“我會接著拼。”
“現在是弱，可我和腕力不會一首弱下去。”
“總有一天，我們自己就能穿過真正的野地……不靠別人，也不靠坐騎。”
“腕腕……！”
腕力猛地繃起胳膊，青筋一跳，小臂上鼓起兩團結實的肉疙瘩。
夏木望著他發亮的眼睛，心裡忽地一動：這情形，倒像那些老電影裡，專等主角心志動搖時冒出來點一句、便轉身飄走的掃地僧。
他笑了笑：“那就祝你成。”
“雀……！”
夜空裡一道黑影俯衝而下，翅膀切開氣流，帶起一陣短促的風聲。
“我叫的飛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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