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白清然那隊人停車的區域裡,兩個穿紺色短袖的男人趁人不注意,飛快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情緒很快閃過,讓人看不出異樣。
楚風眼角餘光恰好掃到這一幕,沒出聲,只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目光又落回了許歲和的方向。
... ...
許歲和上車後,把小本子攤開遞給了前排的張瀾之,順帶把剛才和白清然談的所有細節簡要說了一遍。
張瀾之看著紙上端正又帶點灑脫的字跡,很快記起來是在哪個地方,道:“在基地不遠,就在一個自建的庇護所附近。”
抬眼看向許歲和。
許歲和接收到他的目光,表情多了點怪異:“你們說,他提的這個‘免費物資’,會不會就是那個庇護所的倉庫?”
“我感覺有可能會是,商隊幹零元購的事又不是一次兩次,專挑物資豐富的小庇護所下手。”路魚接話。
“可要是這樣,白清然這操作就說不通了。”許歲和皺了皺眉,“他大費周章找我們合作,就為了獨吞一批庇護所物資?要是他自己帶隊去搶,再怎麼分也不至於只拿三成吧?”
溫秋雲點頭:“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收益和他付出的精力完全不匹配。”
許歲和轉頭看向身側的牧景山:“大軍師,你怎麼看?”
牧景山被她的稱呼逗得彎了唇,眼神卻沉了沉:“還有一種可能,這批物資,本就是他上頭的。”
這話一齣,車上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開始頭腦風暴。
路魚率先提出疑問:“偷自家人的物資?他圖什麼?看他的樣子,在上頭跟前過得不算差吧?幹這種事,不就等於直接跟上頭宣戰了?風險也太大了。”
溫沐陽看過的小說不少,順著思路猜:“會不會是白清然早就不服上頭了,剛好遇到歲和姐這種實力強的,就想借咱們的手試試?”
路魚立刻接話:“還真有可能!就算最後沒成,他也能摘乾淨。他沒出面,動手的是咱們,上頭就算追查,也未必能直接查到他頭上,這風險比他自己帶隊搶小多了。”
許歲和嘖了兩聲:“沒想到啊沒想到,長得是副小白花的軟和長相,心思倒這麼深,野心一點不小。”
“末世這麼久,現在還活著的,能有幾個是單純沒心計的?”牧景山淡淡接話。
就連溫沐陽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更別說是一個商隊的領頭人了。
“你說的有理。”許歲和點頭表示認同,繼續說起正事,“所以咱是把目的地改成這個地址?還是明天再去?”
牧景山:“今晚可以行動,但需先在基地公開現身,待避過視線後,再從隱蔽路線離開。”
張瀾之立刻附和,將顧慮徹底說透:
“景山說得對。白清然的隊伍裡必然藏有內奸,這群人本就會跟著咱們前往悅城基地。
若是咱們現在直接繞去那處地址,萬一他那邊有人通風報信,把咱們要搶物資的訊息洩露給對方上頭,咱們不僅會暴露行蹤,還會徹底陷入被動,一舉一動都可能成為對方的攻擊目標。”
“行,那就按你們說的來。先到悅城基地,再找機會秘密出發。”許歲和乾脆拍板。
剛好花捲開發了一個新技能,今晚正好能試試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