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舔兩下,它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整隻狗都不好了。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清澈湖面,頭頂飄著棉花似的白雲。
“這裡是哪裡!!”
花捲一臉驚恐,瞬間炸毛,尾巴都繃直了。
牧景山聽到它在空間裡汪汪叫,神識及時傳來:“這裡是寵物空間,沒有危險,到了目的地就放你出來。”
來到新環境的花捲還是有些焦慮,不停舔著鼻子,但也沒有很慌張。
這個男人不敢對自己使壞,除非他不想跟許歲和繼續處了。
沒錯,它花捲可是一朵十分懂人類的聰明花!
牧景山處理完花捲,從儲物袋裡摸出張飛行符,指尖一捻貼在腳上。
下一瞬,身體輕盈騰空。
只是太久沒使用飛行符,剛離地時踉蹌了一下,不過他很快穩住身形,脊背重新挺得筆直,朝著基地大門口的方向飛去。
要是沒這飛行符,憑牧景山自己的方向感,估計在基地裡繞一兩個小時,都未必能找到基地大門在哪。
... ...
一路暢通無阻,牧景山穩穩降落在離基地兩公里遠的空曠公路上。
剛站穩,他便抬手放出了一直在寵物戒裡的汪汪直叫的炸毛花捲。
四周一片黑暗寂靜,花捲幾乎是剛接觸到空氣,就猛地張開嘴,嘔地一聲把肚子裡的十幾個人全吐了出來。
動作又快又急,洩憤意味十足。
下次說什麼也不讓這些人進自己肚子裡了!
花捲憤憤地瞪著從睡袋裡爬出來的許歲和。
許歲和一抬頭就對上了小傢伙怒氣衝衝的葡萄眼,瞬間心虛地移開視線,手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
她當然知道花捲在氣啥。
剛才在裡面實在太熱,她沒忍住,就讓周帆弄了點冰塊降溫。
她想著,花捲連零下八十多度的極寒都一點事兒沒有,肯定不怕這點涼。
沒成想它的肚子這麼不耐寒。
冰塊剛放進睡袋裡放沒多久,花捲就開始劇烈掙扎,整個胃都翻江倒海的。
要不是小草反應快,趕緊把所有人捲成蠶蛹狀懸空護住,他們十幾個人怕是早掉進胃酸池,變成花捲的養料了。
這會兒其他人都在原地揉胳膊捏腿,一個個齜牙咧嘴。
被小草卷著懸空晃悠的滋味可不好受,哪怕已經被照顧得很周到,還是渾身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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