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把她緊緊攬在懷裡,從儲物袋摸出紙巾,輕輕給她擦臉擦鼻涕,動作十分溫柔。
凌炫也跟著擦了把冷汗,心裡的石頭落地。
他不用陪葬了!
臉一擦乾淨,許歲和立馬變臉,眼神陰惻惻地看向凌炫,冷颼颼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
面對質問,凌炫眼神閃躲,凌炫眼神躲來躲去,腦子飛快轉著,思考得說什麼才能平息許歲和的怒火。
不,準確來說是這四個人的怒火。
他吞吞吐吐道:“人……人總有疏漏的時候嘛!我也沒想到你們會……”
會這麼不謹慎啊!
最後這一句他沒敢說。
但潛臺詞很明顯:
這事大頭還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不夠小心才中箭的!
“哈?”許歲和直接被氣笑。
她從牧景山懷裡直起身,手叉著腰:
“合著還是我們的錯了?我留你這條命,不就是讓你提前說清所有危險,幫我們避坑的嗎?
你明知道有陷阱藏著不說,現在倒怪我們不謹慎?
早知道你這麼不靠譜,就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前半個小時我就該直接把你殺了,讓你跟倉庫裡那些人一起躺地上!”
牧景山和張瀾之、李禾生站在許歲和身後沒說話,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凌炫。
凌炫看著這三人的死魚眼,臉都白了,生怕下一秒就躺闆闆,連忙擺著手,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
“不不不!絕對沒有下次!真沒有了!
我以我的命發誓!這辦公室裡就這一個箭陣陷阱,真沒別的危險了!等會兒開保險櫃、開啟倉庫,一路保證順順利利。”
為了讓眾人相信,他還急著補充:
“真的!那狗東西的心思全花在這箭陣和倉庫大門上了,辦公室裡沒別的埋伏,我之前見過狗東西開保險櫃兩次,熟得很!
再出一點岔子,你直接讓你情人把我電成一捧灰,我絕無二話!”
聽到“情人”兩個字,許歲和眉頭一皺,立馬糾正:
“別瞎叫!多不尊重人?就是隊友。”
她是有點喜歡牧景山,但“情人”這詞輕浮又刺耳,下意識就想反駁。
牧景山站在後面,臉上沒半點波瀾,冷硬的線條依舊緊繃,可眼底那點剛淡下去的戾氣,又悄無聲息地冒了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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