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的一番話思路條理清晰,許歲和微微皺眉琢磨。
她也覺得白清然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這兒是白家的地盤,他不僅跟這兒有關係,還剛好姓白……
可越想越繞:要是這產業真是他自己家的,沒道理讓外人來搶靈源和物資啊,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難不成是他被白家控制了?姓白只是巧合?
許歲和覺得最後一個想法最接近,白清然隊伍裡有監視他的臥底,現在他想搶白家的物資歸自己用,有可能是想擺脫控制。
不過這些都只是瞎猜,線索實在太少了。
她瞥了眼身邊的牧景山,用神識和他道:
“白清然的身份肯定有問題,但現在想不通。不管了,先把靈源拿到手再說,回頭再跟他對質。”
牧景山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心裡早把前因後果猜透了九成。
但他沒打算直說。
一來,想讓許歲和自己慢慢探索,畢竟親身經歷過,才會徹底看清白清然的真面目。
二來,白清然這點小心思,在他眼裡不過是小打小鬧,剛好借這個機會,讓許歲和對白清然的好感徹底降成負數。
他用神識回她:“嗯,先拿靈源要緊。”
之後一路沒人再說話,幾人徑直走到通道盡頭。
凌炫指著那臺孤零零的保險櫃,道:“你們要的石頭就在這兒了,鑰匙估計在那狗東西身上,我可沒有。”
許歲和走上前繞著圈打量。
保險櫃被一個金屬圓柱託著,看著孤零零的,好像沒連任何亂七八糟的線。
凌炫見她看得認真,趕緊先撇清責任,往後退了半步:
“我跟你們說,這兒我也是頭一回來!就知道開金屬牆的按鈕,這保險櫃有沒有機關我可不清楚!待會兒要是再出啥意外,可別賴我啊!”
許歲和頭都沒回,揮揮手打發他:“知道了知道了,沒指望你。”
旁邊的張瀾之也一臉嚴肅,站在旁邊沒敢上前。
他的異能幫不上忙。
許歲和指尖冒出幾根綠油油的小草,輕飄飄飛到保險櫃底部,貼著金屬圓柱的地方試探著往裡鑽。
縫隙也太小了,小草鑽得費勁,半天沒挪進去多少。
許歲和皺著眉嘀咕:“這玩意兒也太嚴實了。”
又指揮著小草貼緊保險櫃兩側,試著往上抬。
小草死死扣住櫃身,綠油油的葉片都繃直了,一點點往上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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