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氣氛陷入尷尬,兩人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誰都沒先說話。
還是牧景山先打破沉默,提起之前的約定:“我的獎勵?”
“啊?”
這話一下子把許歲和從丟大臉的羞惱裡拽回現實。
紅狐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
“他對你的好感,靠近,都是天道指引,是被安排好的。”
像是3d迴圈播放般,想讓許歲和不要陷入其中。
許歲和抿緊嘴唇,指尖悄悄捏緊了浴巾,心裡像堵著一團溼棉花,又悶又酸,委屈得不行。
明明幾十分鐘前在泡著澡,就已經排練好了該怎麼跟他坦白心意。
可現在,那些準備好的話全都泡湯了。
許歲和現在腦子亂糟糟的,看著牧景山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
“獎勵你這個。”
說完就從空間裡摸出十枚高階晶核,沒看他,徑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連遞都沒打算遞。
晶核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牧景山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
眉眼垂著,嘴角抿成一條往下彎的線條,明顯是不開心,還有點藏不住的委屈。
再看桌上的晶核,他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
明明進空間前還好好的,怎麼出來就變了個人?
之前說的“狠狠獎勵”,怎麼就變成了隨手放在桌上的晶核?
冷淡得像在應付陌生人。
想了兩秒,牧景山只當是她在空間吸收靈源出了問題,聲音不自覺放軟:
“是不是吸收靈源時遇到瓶頸了?我這裡還有些靈源,應該夠你突破。”
許歲和聽到這話,心裡的委屈突然被一陣心疼取代。
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是被天道操控的,不知道對她的好感是被暗中安排了,甚至還在傻乎乎地關心她。
牧景山才是最慘的那個吧?像個被牽著線的工具人,比她可憐多了。
許歲和悄悄吸了吸鼻子,把湧上來的委屈強行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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