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生掐了一些資訊,挑了重點的來說:
“我爸凌晨去帳篷區,正好撞見恐怖勢力襲擊基地。纏鬥的時候,是楚風出手幫了他一把。
我覺得,白清然這次來悅城基地,目的絕對不簡單。”
許歲和指尖輕點下巴,若有所思:“我也感覺白清然來頭不小,這次跟著我們同行,應該不僅僅只是想要白家園區的那批物資.....”
張瀾之皺眉:“僅憑這點資訊,不能揪出什麼。”
許歲和臉皺了起來:“確實。不然等會兒溜出去,看看帳篷區那邊的情況?
不過現在這兒一點動靜都沒有,基地那邊應該已經處理完了吧?”
李禾生沒再接話,除了父親看到的,他知道的也有限,而且以這三人的洞察力,多說一句都可能暴露自己的計劃。
這時,牧景山突然開口:“不僅僅是白清然的手筆,還有基地長的授意。”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許歲和立刻追問:“你怎麼知道?回來路上看到什麼還是聽到什麼了?”
不然全程基本都是一起行動的,他知道的,她沒理由不清楚。
這事情只能是發生在牧景山從基地一公里外回小洋樓的那段路程上。
牧景山點頭,把聽到的老吳和守衛甲的對話簡單總結了一遍。
聽完的許歲和想翻白眼,這些人就不能安分點?
非要搞些么蛾子,平白增加她的工作量!
如果張瀾之不知道還好說,這會兒張瀾之知道了,以他的身份和性格,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張瀾之目光冷了下來,道:
“等天亮,我就帶林洋他們去查基地長那邊,白清然這邊,就辛苦你們盯著。
悅城基地離京城有數百里遠,在這裡基地長是最大的官。制度雖然都和其他基地一樣,但難免不會有人想追隨‘土皇帝’,跟著吃油水,搞小動作。”
許歲和點頭,這一路見過太多基地的爭權暗鬥,現在題目擺在面前,她幾乎是下意識就有了答案:
“這個基地長,肯定早就不想管難民區的人了。但管理層裡應該還有正直的人在掣肘著,他沒法光明正大地動手,只能找‘借刀殺人’的工具。
而這個工具......白清然他們來得這麼巧,又剛好和基地長的訴求對上,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工具。”
其他人都贊同她的想法。
說到這兒,許歲和突然眸光一亮,想起關鍵資訊:“對了!之前凌炫說過,白家和邪教組織有合作!”
她順著思路往下推,語速不自覺加快:“順著這個邏輯想.....這個基地長,會不會和白家有關係?
又或者,他本身就是邪教的人,是毒蟲臥底?
白家和邪教合作是事實,基地長又要借來白清然的手‘解決’難民,這背後說不定是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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