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然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順勢解釋道：
“是符水的作用。
它能讓人清晰感知到身體裡的每一處變化，那根鬚剛進入我的血管，我就察覺到了。
趁它還沒鑽到大動脈時，我就用刀把它剜了出來，將它徹底清除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眼底閃過了幾分心虛。
種下根鬚保守秘密，本就是許歲和救他們的代價。
他這樣做，無疑是背信棄義。
至於他的結局是如何，只能看許歲和怎麼判了。
被所有人關注著的許歲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她記得當時給白清然和楚風種下根鬚時，壓制異能的晶石就放在了一邊。
也就是說，這符水既不是異能，也不是變異獸的能力。
是一種全新的、未知的力量。
看來下次種根鬚時，她必須得等根鬚鑽到心脈裡，才能收回手了。
到了心脈，想要弄出來，就只能用刀捅穿心臟，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這樣，才不會再出現被人偷偷剜掉的情況。
至於白清然嘛，他現在還有求於她，就算不用根鬚，也能輕鬆拿捏。
不過，當下最棘手的問題，並非根鬚。
這一通檢查下來，除了發現根鬚消失，白清然的身體狀況，和第一次她給他治療時，幾乎是一模一樣。
還是那種說不出的、怪異的感覺。
楚風看出許歲和沒有生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直接開口問道：“許小姐，查到什麼問題了嗎？”
許歲和瞥了他一眼，心裡覺得有些新鮮。
這還是第一次，楚風用尊稱叫她。
她收回思緒，如實回答：“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能察覺到怪異，說不出具體原因。”
就在兩人面上閃過失落時，許歲和又提了一個方案：
“或者……你們能把那個符水和符紙偷出來嗎？我對符籙也是懂一點的，有實物的話，說不定能看出來點什麼。”
白清然聞言，瞬間沉默了。
傅蘭芝從來不在人前製作符籙，他最多隻能看到燒剩的小角。若是能讓他看到整張符籙，以他的記憶力，此刻就能臨摹出一模一樣的給許歲和。
可想要從傅蘭芝那裡，偷到畫好的符籙……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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