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高芷慧本身有問題?
這麼一想,兩人都緊繃了起來。
原本就不算好的眼神此刻更加沉了,死死地盯著屋子裡的眾人,沒放過一點風吹草動。
就在這時,許歲和終於“撬開”了高芷慧的大腦,如願看到了她前三四個小時經歷的事。
四小時前,高遠山別墅內。
高芷慧因為昨天在基地市場,聽到有人議論爸爸高遠山的閒話,一晚上都翻來覆去地想,難以入眠。
好不容易睡著,也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天沒亮就醒了。
醒後的高芷慧覺得有些口乾,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家裡的保姆都還在休息,只有蕭願在隔壁客房守著閉目養神,以防高芷慧半夜身體不舒服,出現什麼意外。
高芷慧想著就是下樓端杯水的功夫,也就沒喊蕭願幫忙,便自己躡手躡腳地開啟房門,又輕輕關上。
走過走廊,路過書房時,裡面突然傳來交談聲。
平時高芷慧從不過問爸爸的工作,更不會偷聽爸爸的工作。
可想到昨天聽到的那些話,高芷慧還是沒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停下了腳步,悄悄湊了過去貼在門邊聽。
書房裡的高遠山想著這個點高芷慧都在睡覺,不會醒得這麼早,也就沒放小音量,語氣裡滿是惱怒:
“和朱振同謀這麼久,哪是說退出就能退出的?你也是老江湖了,這道理還用我多說?
當初朱振要處理帳篷區的人,我不是沒攔過,你當時也在,他說的話你沒聽見?
我的話要是管用,我何必跟著他為虎作倀?
而且你別忘了,我們大部分的物資來源,和慧慧每三天就要一次的熊貓血袋,也全都需要那個組織的助力。”
高芷慧貼在門外,聽得心驚肉跳。
這些話,和昨天那個士兵說的全對上了!
難道爸爸真的在背地裡草菅人命!?
情緒湧動,高芷慧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卻又想聽到更多實情,硬是咬著牙撐著沒出聲。
緊接著,書房裡傳來另一道中年男聲,高芷慧聽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朱振乾的那些事,遠不止我們知道的這些!再這麼跟著他,遲早要被自己造的孽拖垮!
那麼多鮮活的人命,你說冷眼旁觀就冷眼旁觀,高遠山,你現在還算個人嗎?”
高遠山的聲音瞬間帶上悲切,還有壓抑的憤怒:
“對!我早就不算個人了!
但為了慧慧,別說做朱振的狗,就算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你倒說得冠冕堂皇,有本事你幫我弄來熊貓血?幫我搞到慧慧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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