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把空間裡所有的冰絨蘚全都拿了出來，整整有上萬盆，幾乎要把白清然的屋子都給堆滿了。
整個屋子瞬間冷得像間冷庫，溫度低得嚇人。
在場所有人都被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些你能賣多少就賣多少，價格你自己定。利潤咱們八二分，我八你二，損耗都算我的。
最後給我留五盆就行，總利潤別低於市場價的八成，怎麼樣？”
這對白清然來說，完全是一筆純利潤，白撿錢的買賣。
貨是許歲和免費給的，他只負責賣，就能白拿兩成利潤，就算有損耗也不用他承擔。
哪怕只賣到市場價八折，他也能輕鬆完成任務，賣得高還能賺得更多。
只要他不是故意亂賣、低價砸盤，這錢基本就是白撿的。
對於這種好事，白清然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姐姐這是白白送我賺錢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拒絕～這批貨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它的利益最大化，絕不辜負姐姐的信任~”
得了便宜的白清然笑得格外燦爛，眼尾彎彎的。
一雙好看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許歲和，彷彿眼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許歲和抬手捂住眼睛：“請勿用美貌攻擊，謝謝。”
白清然這張臉實在是太極品了，不管是五官還是臉型又或者是皮膚，都挑不出一點毛病，完全就是女媧的得意之作。
白清然被她逗笑，其中還夾雜著得意：“事情談好了，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許歲和擺了擺手，目前還有更要緊的事，牧景山還在等著她。
“貨就交給你了，我大概過兩天回來拿賬。要是回不來的話......”許歲和設想了最壞的可能，“錢你就自己留著吧，就當是我的違約金。”
聞言，白清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核中樞那邊提前下手了？還是有人威脅你？我可以......”
許歲和抬手打斷了他：“不用，這事我自己解決。”
她沒打算什麼都告訴白清然，他的立場是否真和她一樣，她不敢賭。
白清然現在和她統一戰線是因為她可能治得了他的病，要是她也無能為力，許歲和覺得，他未必不會轉頭去求助核中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白清然沉默了好久，才緩緩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現在不能光明正大幫許歲和。
核中樞那邊的關係他還需要維護，他的勢力還沒強大到推翻白家自己做主。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打破兩人最後壁壘的機會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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