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嘴角忍不住狂抽,突然有點不忍心了咋辦?
當然只是想想,手指還是十分遵循內心果斷地伸了出去,點在了凌炫的手腕上。
根鬚很快種下。
“你放心,只要你動了洩密的念頭,又或者是無意識被套話,根鬚都會威脅你,讓你知道這不能說。不會像你說的那種,毫無預兆直接炸成血霧。”許歲和說。
凌炫沒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異樣,半信半疑地問:“這就完了?”
“嗯哼。”許歲和點頭,“怎麼,你還想體驗疼得半死不活的那種?”
“不不不——”凌炫連連擺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那我現在可以自由行動了吧?”
“當然可以。”許歲和忽然想起高遠山,又補充道,“不過,我需要你再幫我辦一件事。”
“什麼,你說,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凌炫十分義氣道,語氣和表情都看不出有因為許歲和懷疑他給他下了禁制的怨恨和不滿。
“幫我找到高遠山,轉告他一句話。我給他安排了一個幫手,如果我們回不來,他可以和李叔聯手,總比一個人硬拼要強。”
“好,那個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我什麼時候送過去?”
許歲和仔細跟他描述、交代了一遍,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你想要的安穩日子,我能給你。”
像極了給員工畫大餅的黑心奴隸主。
然而凌炫毫無察覺並一口吞下了這塊黑心大餅,激動得恨不得再表一次衷心,“好!仙女我等你!”
許歲和又拍了拍他以示鼓勵後,就和朱衡騎著小電瓶離開了。
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綠蘿交給了李大福,冰絨蘚交給了白清然,基地裡的後路也交給了李大福,凌炫這邊的嫌疑也洗清了,不用再擔心他會作妖。
現在只需要再等半個小時,等綠蘿找變異獸的巢穴。
朱衡騎著車,目光不斷掃過路邊的小巷子。
“許小姐,有不少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許歲和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正享受著手上那盆冰絨蘚散發出來的涼意,心思在空間裡整理待會兒可能要用到的物資。
聽到朱衡的話,她一臉無所謂:
“沒事,不用管他們。我這麼出名,走到哪兒被人看都很正常,愛看就讓他們看。”
朱衡被她的腦回路弄得沉默了一瞬,才訥訥說了聲好。
許小姐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吧。
......
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在小洋樓門口整裝完畢。
許歲和取出了兩輛越野車,“出發吧。”
牧景山不在,李禾生也就順理成章地跟許歲和他們坐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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